老夫人同意把苏璃棠扶正,就是想让她尽快诞下子嗣。
这些景韫昭没有在苏璃棠面前说。
怕给她徒增压力。
苏璃棠扶正的仪式要在两个月之后举办。
如今景韫昭还在热孝期,不宜举办喜事。
隔日,景彦硕派去找苏清悦尸骨的下人回来了。
他们在崖底寻了一晚上,找到了摔成七零八落的马车。
却没看见苏清悦的尸骨。
在马车里现一滩腥臭黑的血水,还有苏清悦出门时穿的一套衣服。
他们把这身衣裙带了回去。
景彦硕终于确信苏清悦遇难了。
要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也没那般痛心。
两人的感情在争吵中早就淡了不少。
如今他身边还有红萝和梁梦晓两个知心人儿,对苏清悦那点悲痛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
国公府又挂上了白绸白灯笼。
这半年来,国公府没少办丧事。
先是沈夫人和景二爷,又是老国公爷,现在又是三夫人。
来吃席的宾客都吃麻木了。
给苏清悦举办丧礼是三房的事,和景韫昭没关系,他用不着关心一点,专注忙着自己的事情。
苏璃棠要被扶正的事情在京城不胫而走。
让那些对景韫昭还有念想的姑娘们碎了一地芳心,这下彻底死心了。
最不甘心的,是裴时安。
他不甘心苏璃棠就这么成为别人的妻。
明明当初是属于他的。
夜幕四合,苏璃棠刚吃完饭,吃的有点撑,靠在软榻上休息。
喜桃进门,拿出一张纸条给她,“姨娘,是裴二爷送过来的。”
苏璃棠神色冷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裴时安约她明日午时,在城西第三街八号宅院见面。
这是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说他有重要的事情告知。
什么事情他在纸上没说,等苏璃棠见面才会告诉她。
喜桃觉得这裴二爷像狗皮膏药一样阴魂不散,着实让人厌烦。
“姨娘要去赴约吗?”
“不去。”
苏璃棠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裴时安。
把纸条递给喜桃,让她烧了。
景韫昭忙完回府,径直去洛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