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气候调节系统只会维持温湿度平衡,不可能制造这种……这种……”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美学造物。”
夏璃殇替她说完了。
“因为这不是气象,这是权柄。”
她终于转过身,看向邓芊。
夕阳在她身后,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紫色的竖瞳在逆光中几乎变成黑色。
“有人想让我们看到什么。”
夏璃殇说。
“或者,想让我们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
邓芊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
“您怀疑这是……崩坏相关?”
“我怀疑一切。”
夏璃殇收回凋零领域。
黑雾消散后,新的羽毛继续飘落,很快填补了刚才被净化的空白。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
羽毛落在掌心,轻若无物。
然后,它融化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化,而是像阳光下的霜花,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皮肤,消失不见。
夏璃殇猛地握拳。
没有不适,没有异样,甚至没有能量残留。
就像那片羽毛从未存在过。
但她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
一种极其细微的连接,仿佛有无数细不可见的丝线,从这座城市无数个角落延伸出来,最终汇聚向某个遥远的点。
就像提线木偶的线。
而整座新亚特兰蒂斯,是那个木偶。
“全员戒备。”
夏璃殇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整个起降坪。
“通知城防系统,启动最高级别警戒。所有非必要人员立即进入避难所。”
“夏女士,这会不会太……”
一位技术小组成员试图提出异议。
夏璃殇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那个男人便闭上了嘴,额角渗出冷汗。
那是战士经历过尸山血海后自然散的气势,不是刻意施压,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执行命令。”
邓芊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镇定。
“联系城防指挥部,按夏女士说的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