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啪!啪!啪!”
连续三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红痕叠加,颜色更深。
金狮的尖叫声也一声高过一声,但仔细听,那声音里除了痛苦,还有某种难以掩饰的愉悦。
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每挨一鞭就喷出一股爱液,床单已经被彻底浸湿,甚至能听见液体滴落地板的“滴答”声。
她的轻微受虐倾向,在这一刻彻底觉醒。那种疼痛后的灼热,那种被支配的屈辱,全都转化成了异样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指挥官停下鞭打,手指抚过那红肿的臀肉。
金狮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疼还是怕,但当他的手指划过那最红的地方时,她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只有受虐者才能理解的,疼痛后的极致愉悦。
“喜欢吗?”他问。
金狮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替他回答了——又一次高潮,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甚至溅到了他的手上。
指挥官拿起那根沾满她淫液的软藤,将前端对准她的屁眼。藤蔓的尖端是湿滑的,刚触碰到菊穴口,那紧致的括约肌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呜……”金狮出一声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湿滑的异物正在缓缓挤入。
藤蔓比手指更细,但表面粗糙,布满了细微的纹理。
那些纹理在插入时摩擦着肠壁的嫩肉,带来与手指完全不同的刺激。
藤蔓越插越深。
它似乎有自己的生命——那毕竟是活着的植物。
当它完全没入后,开始在她肠道里微微扭动。
不是刻意的抽插,而是它作为植物的本能,寻找着最适合生长的方向。
但那轻微的扭动,却成了最精妙的刺激。
藤蔓表面的纹理在肠壁上滑动,每一下轻微的转动都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那……那里……在动……”金狮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藤蔓在自己体内蠕动,那种异样的感觉前所未有。
想排斥它,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渴望着更多。
指挥官抓住藤蔓的尾端,开始抽插。
每一下拉出,都能看见藤蔓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下插入,都能听见“咕啾”的水声,那是藤蔓搅拌着她肠道里液体的声音。
他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直肠里那最敏感的一点。
“感觉怎么样?”他问。
金狮咬着下唇,不说话。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那不断收缩的屁眼,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藤蔓,每一次抽插都让它绞得更紧。
那紧致的程度,甚至让指挥官抽插时都感到有些费力。
他又拿起另一根软藤。
“不……不要……”金狮看见那根藤蔓,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指挥官抓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啪!”
第二根藤蔓抽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
红痕叠加,疼痛加倍。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快感。
金狮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涌;后穴里的藤蔓被她夹得更紧,那紧致的程度甚至让它无法继续抽插。
“啪!啪!”
又是两鞭。
金狮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高潮。
她哭着,叫着,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那种被抽打的疼痛,转化为更加剧烈的快感;那快感又让她更渴望被抽打。
恶性循环,或者说是良性循环,取决于你怎么看。
“啊……!啊啊……!不……不行……又要……又要去了……!”金狮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嘶喊。
她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在收缩,整个身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指挥官抓住时机,猛地将后穴里的藤蔓抽出一半,然后又狠狠插入。同时,另一根藤蔓再次落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