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青很骄傲地挺直后背,对戈京华说:“是的,戈老,这是财宝,天才之言,只是我们戏称而已,您别当真。”
他转头朝财宝招手:“财宝,过来,见过戈爷爷。”
戈京华一进门,财宝就一直在打量他,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就很不寻常。纪安青叫她,她像是没听到一样。
谁想到,向来八面玲珑叽叽喳喳的财宝,突然安静了。
她看着戈京华,眼睛都不眨,也不说话。
纪安青尴尬地笑了:“可能孩子认生,戈老别介意。”
众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怕生?刚刚那个快把屁股扭飞的小家伙,快把他们集体脑袋唱炸的胖崽子,她全身上下,有一丁点害羞的基因吗?
别开玩笑了。
说来也奇怪,戈京华年轻时长得也相当英俊,年纪大了,更添了几分慈祥之气,他又爱笑,寻常小朋友见到他,都愿意跟他亲近,按理胆大包天的财宝,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反应。
出什么事了?
纪安青又喊了一声:“财宝,来,跟戈爷爷打个招呼。”
戈京华笑得更慈祥了,走到财宝跟前,坐下:“来,孩子,到爷爷这里来。”
财宝一动不动,还是看着戈京华。
纪安青给沈溪使眼色,沈溪刚要上前,财宝突然就开口说话了:“爷爷,你不要动。”
啊?众人傻眼。
什么不要动?
财宝看向沈溪:“妈妈,爷爷是黑色的,很黑很黑。”
沈溪一听,脸色都变了。
上前几步说道:“戈老,可能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也许会觉得匪夷所思,但我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
戈京华看了眼纪安青,纪安青赶紧介绍:“这是我的学生,沈溪,财宝的妈妈。”
戈京华朝她点点头:“小沈同志,你好。”
“戈老……”
戈京华抬手,止住沈溪的话,而是转头问财宝:“孩子,你刚刚说什么很黑?”
“你头上的气,是黑色的。”
大家一起朝戈京华的头上看去,一片空气,哪有什么黑色的气?财宝这孩子,刚刚还好好的,各种天才,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是……中邪了吗?
财宝从怀里掏出一张符,放到戈京华手里:“爷爷,你拿着。”
戈京华的助理想过来拦,戈京华用眼神止住了他,然后对财宝笑了笑:“孩子,这个有什么用?”
财宝跟沈溪说:“妈妈,时间来不及了,爷爷要赶紧去医院。”
啥?
大家都愣了。
沈溪直接说:“戈老,身体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尤其是脑梗心梗方面的疾病,要仔细检查一下。”
不是,人家刚来,你没头没脑就叫人家去医院?别说是戈老,就是普通人,听了也会生气吧?众人都十分不解。
纪安青给沈溪使眼色:“小沈,不能胡闹。”
戈老是什么身分什么地位?她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如此信口开河?
戈京华倒是没生气,原来小朋友是担心他的身体,他释然一笑:“小同志不用担心,我上个月刚刚做过体检,各个指标都好得很。”
到了他这个级别,身体状况,是国家最为关切的,不可能会有什么问题。他要留着残躯为国家奋斗到最后一秒。
沈溪直接说:“戈老,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可能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我只说一件事,侯平政侯老,是我女儿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