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魈:她们怕的不是阿蕾奇诺,怕的是那个没说完的词。】
【星铁-姬子:应激反应很强烈,这个“散”字对她们来说有特殊含义或者与这位阿帽有关】
然而阿蕾奇诺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现场的凝重气氛。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也没有任何停顿,自然地接上了被打断的话:
“这位伞帽学生,着装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伞帽?
派蒙悄悄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荧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松了松,目光从阿蕾奇诺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平台边缘那根金属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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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派蒙:伞帽?!还可以这么说吗?!】
【星铁-三月七:噗——伞帽学生哈哈哈哈!这个转折也太生硬了吧!】
【星铁-桑博:高!明明是口误,硬是被她圆成了故意的!】
【星铁-景元: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放出来的试探?】
桑多涅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反应。她听完阿蕾奇诺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阿帽的立笠和衣袍上,评论道:
“但总觉得这身应该换个配色。”
阿蕾奇诺平静地应道:
“我倒是认同这个观点。”
她的语气依然不咸不淡,像是在讨论今天的风大不大。
这种态度放在这场合里,反而比桑多涅的直白更让人摸不透。
阿帽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两位执行官莫非和以前……”
当“以前”这两个字刚出口,荧和派蒙的脸色又变了。荧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阿帽的侧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派蒙更是惊恐的望着阿帽,双手攥成拳头,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法尔伽注意到了她们的异常。
他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在荧、派蒙和阿帽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浮上一层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今天为何如此奇怪,但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将这份疑惑暂时收进了心底。
【原神-法尔伽:哎呀我去,你倒是问啊!急死人了!】
【星铁-丹恒:旅行者和派蒙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出现应激反应了,难不成这些与这位阿帽先生的过去有关?】
阿帽没有在意荧和派蒙的举动。他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们一眼,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立笠帽檐下的阴影从眉眼间滑开一瞬,露出一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他继续道:
“和以前我遇到过的一些不识趣的学生一样,总爱对着别人的衣着指手划脚?”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不识趣”三个字被他咬得尤其清晰,像是在给对面两位执行官贴上一个标签。
桑多涅却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刺。她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那笑容不像被冒犯后的反讽,更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小孩子脾气时那种宽容又带着点好笑的神情。她解释道:
“倒没这个兴趣,只是莫名有种违和感。”
阿帽听后不紧不慢地接话:
“违和不是随处可见吗?比如两位执行官明明是「木偶」却穿着仆人的衣服,而明明是「仆人」却像木偶一样面无表情。”
这话一出,平台上的空气又凝了一瞬。
法尔伽的眉头挑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学生,怼起人来竟然这么精准。桑多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眼看了看阿蕾奇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她嘲讽道:
“现在教令院的学生都这么敢说了吗?”
【星铁-银狼:精准打击,双重反讽,一句骂了两个执行官还不带脏字。这位“阿帽”以前绝对是吵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