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城主府守卫确实比拍卖会那天,还要严谨很多。
周红颜与沈君尘在城主府外徘徊好多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偷偷进府。
皆因江离然不曾出府,身边还请来一名灵圣修为的高手,以及几名灵君修为的高手。
害得周红颜与沈君尘,就算用了隐匿符也不敢轻易靠近。
也不敢贸然用神识查探,只能利用隐匿符偷偷的在墙外活动。
幸亏他们耳朵灵敏,府内的守卫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怪不怪?禁地那间石室,自打城主去拍卖会前进去一趟,出来后就没了踪影。”
一名守卫压低声音,脚步却不敢有半分停歇,语气里满是好奇。
另一名守卫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神色慌张:
“噤声!这等事也是你我能议论的?城主手段何等狠戾,被他听见,小命不保!”
“怕什么,这四下无人。”
先前那守卫撇撇嘴,还是下意识放轻了语调。
“我听李统领说,那石室里关着个重要人物,城主宝贝得紧,日日都要去看上一眼。”
“重要人物?能让城主这般上心……莫非是十七年前失踪的上官家大小姐?”
“嘘!你不要命了!”
两道声音渐渐远去,隐没在夜色里。
周红颜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凝,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石室、重要人物、十七年前……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的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沈君尘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声音虽低却带着安慰:
“我们之前进入禁地,并没有现什么石室,但现一处地面有被重物压过的痕迹,我猜应该就是之前放置石室的位置。”
周红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闪过念头:“那肯定是他把石室放入储物戒,而且那石室是可移动的。”
沈君尘眸色一沉,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若你娘真在石室里面,而石室又被他放入储物戒,想要救出里面的人,只能从他手上夺戒,恐怕有些难,除非……”
他话未说完,周红颜已然接话,语气冷冽:“除非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偷走其空间里面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人选。
夜色渐深,两人悄无声息地撤出城主府,循着原路返回租住地方。
而另一边宇文玉,公孙无熠与花玄夜也悄然靠近上官家。
与城主府的严防紧守不同,上官家的府邸里,此刻是一片宁静,却藏不住内里虚伪的浮华。
花玄夜走在前面,伸手轻轻一挥,就轻松破开上官家的禁制,那阵法如同纸糊一般,连半点阻碍都算不上。
宇文玉拽着公孙无熠的袖角,脚步轻快,一路跟着花玄夜避开巡逻的守卫,直奔上官云的居所与上官雄的书房。
宇文玉与公孙无熠并没有在意花玄夜此刻动作,毕竟以花玄夜目前的明面修为,怎么能这么轻松就破阵。
若是周红颜与沈君尘在此,或许能瞧出些什么。
上官家的守卫本就松散,又因上官雄近日志得意满,疏于防范,三人如入无人之境。
很快便进入了上官雄的书房,也不知道是不是花玄夜鼻子太灵了,都不等公孙无熠与宇文玉开始动手搜,他一进书房就随手掰开开关,从里面拿出了上官雄私通江离然的信件。
信中内容花玄夜并没有看,而是交给了公孙无熠,随即恢复了房内机关,还顺手塞了一份与表面差不多的信件进去,至于里面的内容是不是一样,就不得而知。
而公孙无熠也没有时间去查看那些信件,慎重的把它先放到空间里,回去再看。
他们从上官雄的书房出来,沿路躲开守卫,按着地图指引来到上官家主上官云的住处——也就是周红颜的外公。
屋内,上官云虚弱的斜靠在床侧,捂着胸口连连咳嗽,而其夫人则有些疯癫的坐在床的一边,抱着张旧棉被,嘴里翻来覆去的呐呐自言:
“清凌……娘的清凌……都是娘没用……护不着你……”
上官云听着这话,咳得更厉害了。
正在这时公孙无熠与宇文玉从外面悄然进来。
而花玄夜自觉在外面把风,顺带给这座孤寂的小院,设置了一个隔绝阵。
外面的人无论如何都听不到这里面的谈话,除非是灵圣高阶,否则谁都现不了这些。
听到门口传来细小脚步声,上官云浑浊眼一凛,他虽然受伤,但听觉还在。
想硬撑着身子抬起脚想下床,却咳得更凶了,声音嘶哑的朝门外吆喝:
“谁?给本家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