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模样。
好似在发呆,又好似为难。
“怎么了?”他问。
“没有家具。”余秋道。
随即反应过来这话像是在抱怨,又补充一句:“不知道东西该放在哪儿。”
宗爻目视一圈:“是有些简陋。”
这间主卧大约25平米,不算大,但除了一张一米八的床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倒显得空旷。
他对余秋说:“没事,我下午去外面找一找,慢慢添置。”
“下午不休息吗?”余秋问。
像她这样的低精力人,这一上午发生的事就足够她耗光一天的精力了。
“你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做。”
宗爻说着话,人已经开始了动作。
洗手间有供水,他出去打湿抹布,回来后就十分自然地蹲在地上擦起了瓷砖。
怕自己碍事,余秋自觉站到了卧室门口,就这样看着他干活。
她看他手里的那块抹布有些眼熟。
这不是她家的吗?
原来就放在洗手间里,什么时候被他带来了?
什么人逃难时会连一块抹布都不放过,这对吗?
宗爻蹲着擦了两遍地,把瓷砖擦得光可鉴人。
随后又换了一块新抹布,把行李挪到擦干净的地板上后,擦拭起了床板。
余秋看那块新抹布也眼熟,似乎是她买来没拆封的。
这时她不由怀疑,家里那些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东西,不会都被他给带来了吧?
床上没有床垫,宗爻往床板上铺了一层被子,又铺上床单。
被子和床单也是她的,这倒没什么,不过当余秋看到他从包袱最里面拿出她的枕头。。。。。。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枕头是什么时候拿的?”
宗爻:“早上你刷牙的时候。”
余秋:“。。。。。。”
三下五除二铺好了床,宗爻问她:“饿不饿?”
饿,但厨房里面什么都没有,余秋就想看看宗·哆啦a梦·爻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点头,说道:“但不想吃零食。”
余秋刚进来就按过灯的开关,确定这里是不供电的。
没有电也没有天然气,就看他怎么做饭了。
宗爻也不是万能的,听她说不想吃零食,只好用保温杯里的热水给她泡了一盒面。
和昨晚一样,加了肠和卤蛋。
泡面偶尔吃一次觉得挺香,但经常吃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余秋知道现在自己没有挑剔的资格,但她还是皱起眉头表示了嫌弃。
并用余光观察着宗爻的表情。
宗爻却没给出她想象中的反应,反而很好脾气地说:“忍一忍,晚上就不用吃这个了。”
隔壁的郑功出来看到余秋在吃面,回屋拿了一袋泡椒鸡爪过来。
余秋不肯要,现在不像以前,没吃的下楼买或者叫跑腿,分分钟就能补充存粮。
现在一出门到处是丧尸,郑功的食物也是之前和大家一起去超市拿的,冒的是生命危险。
“哎呀姐,你甭跟我客气,那天要不是我哥拉了我一把,我早让丧尸给咬了。你说说,我的命难道还没有这袋鸡爪子贵吗?”
“当然啦,我的意思可不是用这一袋鸡爪抵恩,但是哥姐真的不要和我客气,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做,不管是该做的还是不该做的,我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