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又觉得这实在不值当。
“……另外,按我师父所说,在玉听娴那一辈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啊,以雪国残骸,也就是西疆禁地为边界,以法阵隔开。”
这法阵并不是由玉家铺设的,而是北域与其他五疆的八九阶阵道者共同铺设,玉家一人根本解不开……
李忘皱起眉头: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当时有人被买通了,因此故意让自己的布置出现了瑕疵,虽然无伤大雅,但让玉家钻了空子。”
买通之人很可能是玉家。
“第二……从很久以前,玉家就开始研究如何破除这法阵了,时至玉慎行这辈,才开始真的使用。”
这是个百年工程,至少是从玉听娴那辈就开始了的……
冷溯晏抬眼:
“大胆些,两种可以一起用。”
李忘扶额:
“但是玉慎行此人什么时候都很小心谨慎,收尾工作做的很好,他若觉得这是个大事的话,恐怕他的任何孩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吧。”
冷溯晏皱眉:
“所以还有可能,他在故意露出把柄?这是为什么?”
两双眼齐刷刷看向玉从龙。
玉从龙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说:
“我?我对我爹能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二哥的事。”
李忘想着她搜集到的,玉溪河的面容,又从随身的储存空间里将那卷画像摊开,摆在玉从龙面前:
“那就说说你二哥。你怎么知道他走火入魔的。”
玉从龙端详着画像,却不自觉皱起眉头:
“———那是因为,我为溯晏奔波的时候,二哥来找过我。”
他忽然福至心灵,一拍手:
“我知道了,这画像虽然看着是我二哥,但我总觉得有些细微的不对,恐怕是二哥的替身之一吧?”
李忘询问:
“差别在哪?他找你又说了些什么?”
玉从龙知无不言:
“气质?总之就是不对,我能看出来……不过他找我的时候,我记得清楚。”
那夜,玉从龙筋疲力尽从遗藏里摔出来的时候,玉溪河便在遗藏秘境的门口,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神色藏在黑暗里,背后是皎洁的月光。
“哥哥?”
玉从龙感受到他身上经脉逆行的波动,面上满是惊愕:
“你怎么!?”
———你怎么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