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李道:“多半是。”
可得不到祂的承认,无法去拜神。
而若得到承认,八成就成了祂的傀儡。
目前陷入了僵局。
他们讨论片刻,听见村民又来喊人,便下了楼。
与昨日一样,是照看灵草,只不过是换了一块新的灵田。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这次轻车熟路。
祈三九检查完,终于露出了些笑:“挺好,有长进了,你们每人能从竹篓里拿一株灵草。”
吕一盛听得一愣,不可置信:“我们……能拿?”
祈三九奇怪地看他一眼:“活做差了该罚,做好了有赏,有何不对?”
吕一盛几人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想早知如此他们好好干活就得了,偷什么草啊!
祈三九掏出竹筒:“选好了就过来抽签,若你们能猎来高阶的妖兽,赏的会更多。”
一行人于是排队抽签。
段惟又抽到了狩猎组,但运气好和封云天分到了一起,他立即开心地到了对方的身边。
左丘律打量这个雀跃的神态,感觉和在朗旭的身边差不多,不禁沉默,一时竟不知该不该盼着朗旭进来。
但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因为斐墨和吕一盛成了一组,后者中午吃过饭,伤势好了大半,对付斐墨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他们昨日已问过不能换组,每组走的路也都不一样,抽完了就是已成定局。
段惟看得担心,把左丘律给的那块令牌塞给了斐墨,决定选离他们最近的路,一出村就赶去和他们会合。
左丘律上前对吕一盛道:“他若回不来,你就算回来了也没命活,懂吗?”
吕一盛心里憋屈,识相道:“我懂。”
左丘律“嗯”一声,目送他们出了村子。
同一时间,外面的人聚精会神,全在盯着古境的动静。
紧张地等待片刻,发现已过了昨日的时辰,众人便清楚大概是哪种情况了。
【没开,果然没开】
【所以想进就得等里面死人?】
【有点缺德】
【有封云天在里面镇着,怕是死不了人了吧?】
【这说不准,眼下不知古境卷进了多少人,除了封云天和半影,能知道的就是当时冲进去的一批人,那吕一盛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我与他打过交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能会在封云天与半影之间挑唆,想让他们打起来】
【嚯,是个人才】
【若两个大能真打起来,旁人没来得及躲开,会不会一口气死好几个出来?】
【这得看是什么古境,若是封灵的或环境比较特别,怕是打不了……也不一定,就看半影道人愿不愿意杀人了】
朗旭站在古境外,始终放着神识,没给人一点多余的空当。
虞月桐难得见他如此强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她都没管,其余人就更不敢和朗旭的神识去硬碰硬了,便识趣地在一旁等着。
此时一看不是按时辰开的,众人便三三两两地凑近聊天,或干脆找地方坐下了。
这种古境的人数一般不会太多,哪怕有人死了,他们也抢不过朗旭和虞月桐,何况也不知何时才能死人,不如先歇会儿。
尤琬和殷邃被喊了一声,扭头一看是天界的两个人。
其中一位是天界将军,名叫贺遥汀,另一位算是司命的半个徒弟,推演天赋极高,名叫厌凤俊。
四人当初对外的说辞是吵了一架半路分开,但这一年里见过数面,早已找机会“和好如初”了。
尤琬喊道:“大师姐,小师弟。”
那二人“嗯”了声,给他们使个眼色,四人便走远了一些找地方坐下,一边打牌一边低声叙旧。
贺遥汀问:“我看朗旭这次的态度好像不太一般,为何?”
尤琬把段惟他们跟着朗旭来棠梨城的事说了,猜道:“段惟他们应该在里面,就是不知他们为何不好好地在城里待着,跑这边来了。”
贺遥汀他们这一年里也知道段惟弄出的动静,都道不愧是快穿局的人。
二人闻言微怔,贺遥汀道:“朗旭与他的关系很好?”
“嗯,看着挺照顾他的。”尤琬想起这事就嘴角抽搐,“我问了原因,段惟说是因为自己悲天悯人,孤苦无依。”
贺遥汀:“?”
厌凤俊:“……”
厌凤俊问:“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