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甚至觉得若不是有条手串和都能认识拼音,那些人都没身边这几个一问三不知的嫌疑大。
殷邃几人见他看过来,心头一跳,说道:“搞不好那姓吴的混蛋就是嫌犯,他拉那么多人进队和陷害你,都是为了完成大业。”
朗旭不置可否。
殷邃几人看他不说话,脊背又有点发毛,暗道等出了秘境就离得远远的。
段惟一脸单纯:“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
朗旭道:“去镇上逛逛。”
殷邃等人痛快地起身,分完组赶紧走了。
几人转完一圈在客栈会合,反馈说没发现问题,幕后黑手可能还没做手脚。
不过他们都相信自己的眼力,通过先前在广场上的观察,那些客人的表现都很正常,他们感觉有幕后黑手的几率降低了。
夜已深,他们没再多聊,带着种种疑问回房休息了。
丰钟节第五日,对应祝词“游子归来,阖家团圆”。
镇民一大早在镇口挂上了望归旗,寓意家在望,盼早归。
但不是所有人都去,而是家里有亲人未归的人去挂。
丰钟节在镇上是大节,能回来的都会赶回,留在外面的人很少。
段惟好奇地围观了一下,见到了几个操心游子的父母,对方正一边挂旗一边念叨着希望孩子在外一切安好,早日归来。
他多看了两眼,余光扫见碎嘴子也来了,诧异问:“你给谁挂?”
碎嘴子道:“给我大哥啊。”
段惟道:“他因何事回不来?”
碎嘴子道:“一方父母官,走不开。”
段惟意外地“嚯”了声:“还是个官老爷?”
碎嘴子神色骄傲,语气谦虚:“谈不上老爷,就是个芝麻大小的官,一年到头都在忙。”
“好在终于快调任了,”他笑道,“等明年他就离家近了,能回来吃顿团圆饭。”
段惟看完挂旗,跟随师兄又回到了镇里。
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完,镇上仍是一切如常。
倒是那几个干活的客人成功感动了镇民,也得到了一辆车,开始欢天喜地地装点。
其余人眼馋不已,有些认为昨晚和段惟他们聊得挺好,便仗着这点情分想加入他们一起游街。
段惟问:“你们不再努努力自己也搞辆车?”
那些人道:“我们争取了,镇长说镇上的驴和牛都不够了,就不加车了。”
段惟道:“可你们这么多人,我们的驴拉不动啊。”
那些人沉默了一息,突然灵光一闪:“我们可以拉啊!”
段惟道:“……我倒是没意见,镇长他们同意吗?”
那些人立即去找镇长,不知双方是如何谈的,镇长最终是同意了。
于是剩下那些没车的人都找到了参与的办法——当驴。
丰钟节第六日,对应祝词“河润千里,恩泽万年”。
镇民们早早起床,聚在河边祭河神,仪式很是隆重。
且不复前几日的喜庆,表情多少都带了些肃穆,直到拜完才重新热闹起来。
段惟又找到了碎嘴子:“今日怎么如此隆重?”
碎嘴子道:“必然啊,祭河神是大事。”
段惟和朗旭一时都想到了那口钟的由来,问道:“你们镇子这些年出过水涝吗?”
碎嘴子道:“出过,但不严重。”
段惟点了点头。
一晃眼第六日也过完了,转天就是最后一天。
朗旭几人晚上没睡,等着子时过后去了广场,想上钟台看看是否有人动手脚。
这时一抬头,见到了另一支小队的人。
那几人也看见了他们,低声问:“你们来干什么?”
段惟如实作了回答,问道:“你们呢?”
那几人道:“……想动点手脚,免得明天这个钟真响了,大家一起玩完。”
段惟几人:“……”
那几人:“……”
双方彼此对视,空气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