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温言早就知道王怀蕴心怀不轨,根本没有打算在客栈里等他来,而是熄了灯后,用了隐身,悄然离开了房间。
没有惊动一个人,自然也包括守在外面盯着的王怀蕴的人。
“熄灯了,要歇下了。”盯着的人小声说了声,让另一人回去禀告少爷。
王怀蕴一直在等。
虽说现在整个县的人很少,大多数人也饿的没办法,躲在家中能省一点力气是一点力气,但仍然有人会出现。
他做事不想留下把柄。
更何况,夜深,才是做坏事的时间。
他不急不慢地给自己洗了个澡,温热的水倾洒在身上,他出一身舒爽的声音。
那群灾民,就算没有旱灾,这辈子也洗不上几次热水澡。
贱民就是贱民,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王怀蕴想着明日的游戏,心里就有些激动,来的人中,有他想尽办法才搭上关系的顾公子,
东离郡的督公之子,身份在东离郡中十分尊贵。
王家搭上顾家,日后不说平步青云,也能稳稳当当。
忽然间,闭着眼睛的他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着他,本能地直觉让他猛地睁开眼睛,但他快,温言的袋子更快,将人整个笼罩住,一手将他狠狠地摁在水里,
她不会武功,但是她力气大啊。
一拳又一拳地砸下去,没几下王怀蕴闷哼一声,再也没了动静,晕死在浴桶里面。
“旱灾这么严重,还洗热水澡,喝你的洗澡水吧。”温言摁着他的脑袋进水里,王怀蕴本能的咕嘟嘟喝着洗澡水。
直到书灵说人快淹死了,温言才将人半挂在浴桶边。
“真是便宜他了。”温言拍了拍手,嫌弃不已,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那玩意儿看着太小了,辣眼睛。
揍他,都算是奖励他了。
揍完人,温言没打算离开,她仗着隐身,大摇大摆地走在王家宅院里。
“不好了!小少爷被人打了,府内进贼人了。”一声惊呼声打破了寂静的王家。
所有人都被惊动,惊慌失措地开始抓贼人。
早已熟睡的王老爷子此时也被惊醒了,“怎么回事?”
“回老爷子的话,小少爷沐浴时被歹人打了,现在人还未清醒,府上正在抓贼人。”管事回道。
他心里有些忐忑。
府上进了歹人,他的责任不容推却。
只希望能尽快把歹人抓住,他的责任才能少一点。
王老爷子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心底起了一丝不妙,披上了外衣就站在了庭院中,看着被云遮住的月亮,心里的不安扩大了几分,
“从明日起,府上侍卫加紧巡逻,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另外,让卢县令明日一早去城外探望百姓。”他踱了几步说道。
肯定是因为靖王快来了,他总觉得那位来,会查到旱灾之下的事情,才会心头不安。
管事一一将事情记下,今晚就将所有命令都下。
“还有,尽快将歹人抓住。”王老爷子交代完,转头准备进房间休息,走了几步,他心头不安,又转头,
“罢了,去看看怀蕴。”
深更半夜在家中被人打了,也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总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