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乐乐将果汁送到嘴边,掩盖住嘴角略微不屑的笑意。
&esp;&esp;玩这种游戏的时候,谢微水很喜欢选具有特殊含义的数字。
&esp;&esp;比如跟方矜卖最狠时的99、52,两人的生日月份或日子……
&esp;&esp;这个1,很大概率就是他给自己的心理暗示——他是第一,也是唯一。
&esp;&esp;“好啦,师弟。”谢微水主动给周阳倒上酒,“喝吧,不要想着耍赖哦。”
&esp;&esp;“我才没有想耍赖……”周阳委屈开口,“师兄太偏心,让我先开始猜的话,喝酒的说不定就是方师兄了。”
&esp;&esp;方矜配合着上扬嘴角。
&esp;&esp;“哎呀,话真多。”谢微水娇嗔道,“快喝吧。”
&esp;&esp;周阳同他调笑着,半推半就把酒喝了。
&esp;&esp;放下空杯时,突然隔着老远,与池黎对上视线。
&esp;&esp;以前……池黎担心他醉了不舒服,总是不让他碰酒……
&esp;&esp;现在,是在心疼吗?
&esp;&esp;还是看见他与谢微水互动,在心痛呢?
&esp;&esp;我有你没有
&esp;&esp;“我都有点磕你俩了。”池黎脸上没有被抓的窘迫,反而随口送出自己的肯定。
&esp;&esp;屋子里最两个虚伪的人,配合演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
&esp;&esp;一定程度上,确实挺般配。
&esp;&esp;周阳一愣,转而又窃喜起来。
&esp;&esp;果然……池黎这是,在吃醋呢。
&esp;&esp;“什么啊……”谢微水含羞带怯。“别调侃我们了,继续游戏吧。”
&esp;&esp;第二轮的庄家是方矜。
&esp;&esp;数字没走完一圈,便在高远那里爆炸。
&esp;&esp;第三轮,魏轩庄家,喝酒的是谢微水。
&esp;&esp;第四轮,轮到沈浔夜坐庄,他随手打了个数字。
&esp;&esp;展示过后,从池黎开始猜。“19。”
&esp;&esp;沈浔夜的眉梢轻轻抬了一下。“……怎么猜这么准的?”
&esp;&esp;池黎也没想到自己能一猜就中,他给自己倒上酒,随口解释:“我的年纪。”
&esp;&esp;“好小。”沈浔夜唇角微动。
&esp;&esp;池黎这几天并没有提过自己年纪,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esp;&esp;19……的确是一个轻狂的年纪。
&esp;&esp;“唔……”池黎仰头喝尽杯中酒,“你更应该感叹的是我‘百里挑一’的本事,而不是我的年纪。”
&esp;&esp;沈浔夜轻笑:“或许,也可以感叹我们‘心有灵犀’?”
&esp;&esp;“也不是不行。”池黎放下杯子,手指拨弄着转了几圈。
&esp;&esp;“妈呀,我有点磕你俩了。”
&esp;&esp;高远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发出与池黎一样的感叹。
&esp;&esp;说来也奇怪,他看到谢微水与人有这种暧昧互动,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esp;&esp;他一度以为自己是纯讨厌男人卖腐,但见到对面这两人的互动……他脑袋里第一次冒出了‘般配’二字。
&esp;&esp;颜值般配、身高般配、连聊天的语气都般配……
&esp;&esp;喵的,怎么会有这么般配的一对男人!
&esp;&esp;“什么都磕,你牙挺硬啊。”周阳冷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