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池黎脸上却干干净净。
&esp;&esp;即使被方矜罚说羞耻台词,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念出来。
&esp;&esp;这人……心理素质是够强的。
&esp;&esp;——
&esp;&esp;直播结束,牌局自然是要跟着结束的。
&esp;&esp;作为最大赢家的池黎先站起伸了个懒腰,“今天玩得很愉快,以后有这种活动,还可以叫我哦。”
&esp;&esp;没了摄像头拍着,周阳也不装了。“你麻将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esp;&esp;他跟池黎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见池黎跟谁打过麻将。
&esp;&esp;池黎照例无视掉他,径直走出房间。
&esp;&esp;沈浔夜紧随其后。“你应该会算牌吧?”
&esp;&esp;池黎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一点点……”
&esp;&esp;方矜扯掉脸上贴的纸条,“那我先回去了,待会……要开会的话,给我发消息。”
&esp;&esp;见方矜离开,周阳也赶紧表示:“我也先走了。”
&esp;&esp;“等会儿。”谢微水叫住他。“在开大会之前,我们在这开个小会。”
&esp;&esp;十分钟以后来我房间
&esp;&esp;周阳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esp;&esp;这跟上学时期因为作业没做完,而被任课老师单独留下来有什么区别?
&esp;&esp;嗯……区别大概就是任课老师不会审问你吧。
&esp;&esp;“周阳。”谢微水私下是不叫师弟的。“你今天表现得让我很不满意。”
&esp;&esp;只要池黎出现,周阳的视线必定黏在他身上。
&esp;&esp;这是明晃晃打脸自己的行为!
&esp;&esp;“抱歉。”周阳低着头诚恳道歉,“之后我会注意的。”
&esp;&esp;“你要记得,你能来养成屋,是我给你的机会。”谢微水将从脸上取下来的纸条慢慢揉成一团,“不要做忘本的人。”
&esp;&esp;周阳依旧一副恭顺模样:“我知道。”
&esp;&esp;“好,我相信你。”谢微水也没太纠结这个问题,他有更想知道的:“你跟池黎应该很熟吧?”
&esp;&esp;“……嗯。”周阳轻轻点头,“他跟我是同期。”
&esp;&esp;谢微水:“你们关系不好?”
&esp;&esp;周阳老实回答:“之前好,现在不太好。”
&esp;&esp;“这个我倒是看出来了。”谢微水确信周阳没有撒谎,“那……你们是为什么关系不好呢?”
&esp;&esp;池黎这人行事相当自我,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esp;&esp;自己这两天输他一筹,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对他不够了解。
&esp;&esp;好在……有个周阳能打听打听。
&esp;&esp;“害,还能是为什么。”周阳藏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大腿,“他就是眼红我能来养成屋。”
&esp;&esp;谢微水发出质疑:“他眼红你?”
&esp;&esp;这话实在没法说服谢微水。
&esp;&esp;节目组的人不是瞎子,就池黎那张脸,只要愿意,随时都能来。
&esp;&esp;“是的……他之前不来,是因为看不起卖腐的。”周阳也知道光是‘眼红’不足以说服谢微水,于是便把自己曾经的想法安在池黎身上。“但看到我来这边小红一把后,他就愿意来了。”
&esp;&esp;“这样就说得通了……”谢微水若有所思。“……呵,什么狗屁讨厌卖腐,以前方矜也是讨厌卖腐。吃到卖腐红利之后,就再也不说这话了。”
&esp;&esp;周阳跟着唾弃:“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