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着他轻松地抛着车钥匙,迈着四方步转身离去,宁悦忍无可忍地差点用文件夹丢他:“信不信我查出点什么你偷懒的证据,扣你年底分红!”
&esp;&esp;肖立本拉开门的时候回头吹了声口哨,坦坦荡荡毫无心虚:“查呗!”
&esp;&esp;说着还朝他挤了挤眼:“小宁总,赏个面子,中午一起吃饭?”
&esp;&esp;没等宁悦发火,肖立本已经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esp;&esp;宁悦又好气又好笑,认命地开始埋头于堆积如山的文件。
&esp;&esp;一路看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华盛平稳运作,上游下游也没有任何异动,他叮嘱肖立本拍下的北区郊外的地块也已经办妥,合同稳稳地躺在文件夹里。
&esp;&esp;终于处理完了所有工作,宁悦看了一眼时间,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他打开房门,鼓励地说:“这段时间大家干得不错,中午我请客,亚珍,给白云楼打电话定位置。”
&esp;&esp;连通的几间大办公室里顿时响彻欢呼声,宁悦微笑着补充:“你们现在就去占位置吧,白云楼的猪手可是限量的。”
&esp;&esp;有美食的诱惑,一时间风卷残云般,员工们争先恐后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兴高采烈地去挤电梯,个别性急的干脆从楼梯一路跑了下去,欢欢喜喜好不快活。
&esp;&esp;看人走得差不多了,宁悦不动声色地走到秘书座,黄亚珍清脆利落地跟餐厅敲定位置,话筒还拿在手里,一抬头差点吓了一跳:“小宁总?还有什么吩咐?”
&esp;&esp;看到办公室里确实没有别人了,宁悦才低声说:“给那个私家侦探打个电话。”
&esp;&esp;黄亚珍立刻明白过来,鬼头鬼脑地比了个ok的手势,涂着蔻丹的手指灵活地开始拨号。
&esp;&esp;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接通,黄亚珍双手把话筒递到宁悦手里,见他点头,踩着高跟鞋飞快地离开。
&esp;&esp;至于宁悦为何不用老板办公室的电话,又及他打电话的内容……黄秘书只信奉一条: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esp;&esp;“喂?”话筒里响起男人不耐烦的催促声,声音沙哑,好像几天没睡觉的样子:“讲话!”
&esp;&esp;宁悦平静地看着黄亚珍的背影彻底离开了办公室,才开口:“号码704,我要查询一下进度。”
&esp;&esp;对方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隔了一会儿才说:“704啊……老板,有进展了,我正要向你汇报。”
&esp;&esp;他用力咳嗽了一声,略带尴尬地说:“那两兄弟,一个跟发廊的按摩技师私奔了,前天的事儿,听说还卷了钱,发廊的老板娘气的不得了,连骂了好几天。”
&esp;&esp;宁悦皱起眉头,追问道:“你上次的汇报中,并没有提到他们跟发廊技师有深入接触。”
&esp;&esp;是二牛,还是三牛?宁悦总有些不敢相信,上次匆匆一瞥,那两人还是青涩少年,怎么也无法跟发廊联系起来。
&esp;&esp;“老板呀,色迷心窍是这样的啦,你看看来深城打工的多少男人,家里有老婆,还掏钱去嫖呢,何况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对面私家侦探也叫起屈来,“这种事很多的,何况他没有固定收入,一直流窜在工地上打零工,怎么付得起钱?当然是拐个女人当媳妇更划算,或者是回老家,或者是换个地方打工,这个很难查的。”
&esp;&esp;“他一直没有固定工作?”宁悦下意识地问。
&esp;&esp;“是呀,他和他兄弟都是打零工,说起来倒是有两次中介要跟他们签约的,不知道是不是嫌钱少,他们没有去。”
&esp;&esp;想起在华盛门口看到的两兄弟,这个奇怪的行为倒有了解释,宁悦忽略心里浮现的一丝疑虑,又问:“另一个呢?”
&esp;&esp;“另一个当然也是跑啦,等着老板娘上门抓他抵债吗?”私家侦探含糊地说,“不过我跟过两次,他去地下宝局赌钱,输得多,也说不定是两人一起跑了……老板,赌场后面都有靠山,我不吃风险的,就替你查到这里,再加钱也不干。”
&esp;&esp;他这句倒把宁悦的话头给堵死了,虽然心里还觉得有些奇怪,但人家不干了也不能勉强。
&esp;&esp;敲定了尾款的支付渠道,宁悦挂上电话,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esp;&esp;王家两兄弟,分明是和周家沆瀣一气,要混进工地来搞破坏的,要不是他当时急着回阳城,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关门打狗。
&esp;&esp;但怎么他出去一趟,回来狗就跑了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