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上九点,门铃响起。
&esp;&esp;鹿迩立刻戏精附体,裹着毯子,脚步虚浮地去开门。
&esp;&esp;门外的宋京墨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esp;&esp;鹿迩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哼哼唧唧:“京墨哥,我好不舒服。头好晕,嗓子也好疼。估计这几天都好不了了······”
&esp;&esp;宋京墨顺手带上门,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微凉的掌心抚上人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esp;&esp;“怎么烧得这么厉害?”宋京墨皱眉,语气带着责备,“最近几天h市气温很稳定,怎么会突然感冒?”
&esp;&esp;鹿迩眼神飘忽,含糊道:“可能是晚上睡觉踢被子了。”
&esp;&esp;宋京墨看了人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动作利落地打开带来的小医药箱。找出感冒冲剂,去厨房用温水冲好。
&esp;&esp;“喝了。”
&esp;&esp;鹿迩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甜滋滋的。
&esp;&esp;量过体温,宋京墨又给人额头贴上了退烧贴。
&esp;&esp;“去睡一觉,出身汗就好了。”宋京墨说完就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esp;&esp;鹿迩躺在床上,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宋京墨,可怜巴巴地哀求:“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睡?有人看着,我就不会踢被子了。”
&esp;&esp;宋京墨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
&esp;&esp;鹿迩继续撒娇,声音因为生病很是软糯:“我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esp;&esp;宋京墨站在床边,眸光深沉地看着人,声音低哑:“你知道我喜欢男人吧?”
&esp;&esp;鹿迩心里一跳,面上却故作天真:“知道啊。”
&esp;&esp;“你不是恐同吗?”宋京墨微微俯身,靠近床上的人,“就不怕我?”
&esp;&esp;鹿迩仰着脸,因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esp;&esp;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语气理所当然:“为什么要怕你?我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睡吗?”
&esp;&esp;半晌,宋京墨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放纵的开始。
&esp;&esp;祖坟着火了
&esp;&esp;这是答应了?
&esp;&esp;鹿迩狂喜,挪到了大床的一侧,眼巴巴地看着宋京墨。
&esp;&esp;宋京墨简单洗漱后,穿着睡衣,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关掉了床头灯。
&esp;&esp;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esp;&esp;鹿迩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来自另一侧身体的温热。
&esp;&esp;紧张得手心都有些冒汗,既期待发生点什么,又害怕真的发生什么。
&esp;&esp;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试图离热源更近一些。
&esp;&esp;宋京墨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警告:“好好睡觉。”
&esp;&esp;鹿迩立刻僵住不动了,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
&esp;&esp;闻着宋京墨的清冷气息,感觉自己的发烧好像变得更严重了,不然为什么浑身都这么烫?
&esp;&esp;背对着人的宋京墨,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人细微的动静和灼热的体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sp;&esp;到底是真病了,高烧带来的晕眩和疲惫感让鹿迩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根本折腾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