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去送死吗?
陈大山看着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你?”陈大山上下打量了你一眼,冷笑了一声,“陈轩小子,你是不是饿出癔症了?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到了山里,是去打猎,还是去给狼崽子加餐啊?”
“就是!”王春娇在一旁夸张地掩嘴娇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哎哟,我说陈轩啊,你连个婆娘都没有,就算打到了肉,也没人给你做啊。你还是省省力气,回你那破茅草屋里躺着吧。别到时候在山里吓尿了裤子,还得连累大山去救你。”
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充满挑剔和鄙夷的眼神在你的身上扫来扫去。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你那因为单薄的衣衫而隐隐凸显出来的、坚实有力的胸肌轮廓,以及你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时,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顿了顿,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和一抹极其隐秘的异样光芒。
她似乎有些疑惑,这个往日里看起来病恹恹的孤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壮实、挺拔了?
面对陈大山的轻蔑和王春娇的讥讽,你脸上的表情没有生任何变化。
你没有像那些被激怒的年轻人一样大声争辩,也没有露出任何屈辱的神色。
你只是极其平静地收回了手,然后转身,慢慢地走回了人群的边缘。
你的沉默在陈大山和王春娇看来,是懦弱和退缩的表现。
陈大山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你,继续转头去向其他村民布置三天后进山的具体事宜。
而你,退到人群边缘后,蹲下身子,从脚边捡起了一截干枯的树枝。你的目光垂下,看着眼前那片平整的黄土地。
你的大脑在飞地运转着。
太行山地势复杂,野兽凶猛,仅靠这些拿着生锈柴刀和削尖木棍的虚弱村民,进山确实等于送死。
陈大山的蛮力在面对成群的野狼或重达数百斤的野猪时,也根本不够看。
你手中的树枝开始在泥土上极其快、精准地勾画起来。
那不是无意义的涂鸦,而是一张张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草图。
先是一个利用杠杆原理和弹性势能的捕兽陷阱,这种陷阱不需要耗费太多体力,只要选对位置,连三百斤的野猪都能轻松吊起。
接着,树枝在泥土上画出了一个更加精密的部件——这是一个带有棘轮机构和储箭匣的连弩机的核心构件。
在这个连弓箭都极其简陋的时代,一把能够连续射、穿透力极强的连弩,绝对是降维打击般的大杀器。
你脑海中储备的现代机械知识,此刻正在被完美地转化为这个时代的图纸。
你的目光极其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打谷场周围。
你看到了村东头铁匠铺废弃角落里那几块生锈的弹簧钢片,看到了村长家后院那几棵坚韧的拓木树,看到了村民们用来捆绑柴草的粗麻绳。
材料,足够了。
三天的时间,足够你打造出几把简易但致命的连弩,以及布置好一片死亡陷阱区。
这场狩猎,将是你在这个乱世中展露獠牙、建立绝对威望的第一步。
当陈大山终于唾沫横飞地讲完了规矩,宣布散会时,你手中的树枝极其随意地在泥土上划拉了几下,将那些足以改变这个时代战争格局的草图,彻底抹平成了一片毫无意义的凌乱划痕。
你站起身,扔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你抬起头,目光再次越过人群,落在了高阶上的王春娇身上。
那个丰腴的村妇正扭着肥硕的屁股,准备跟着陈大山回屋。
你看着她那水蛇般扭动的腰肢,以及那对仿佛要将裤子撑破的巨大臀部。
你的眼神依然平静,但深处却隐隐跳动着一丝如同猎人看着即将落网的猎物般的冷酷光芒。
在这个陈家村,粮食就是权力。而掌控了权力,就能掌控一切。包括这个高高在上、尖酸刻薄,却又浑身散着骚气的村长夫人。
你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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