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在极度的慌乱中,她索性用力一扯,那根脆弱的系带竟然直接被她扯断了。
失去了系带的支撑,那件黄的肚兜瞬间失去了作用,如同秋天的落叶一般,轻飘飘地滑落在了地上,与那件粗布上衣混在了一起。
刹那间,两团毫无遮掩的、硕大而饱满的雪白,如同两座挣脱了束缚的雪峰,猛地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周遭空气的微凉和主人极度的羞耻,已经紧紧地收缩挺立起来,宛如两颗熟透的红豆,散着诱人的光泽。
陈素莲出了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但她的双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想起了你的那个条件。
她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任由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之中。
她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她的喘息,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上下起伏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肉波。
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接下来,只剩下最后的一件防线了。
陈素莲的手缓缓地下移,落在了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腰上。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猛地痉挛了一下。
这最后的一步,对于一个坚守了十多年清白的寡妇来说,无异于跨越生死。
她闭紧了双眼,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不敢看你,也不敢看自己。
她只能在黑暗中,凭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解开了裤腰上的绳结。
她双手抓住裤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上娇嫩的肌肤,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如同凌迟的刀声,一刀一刀地割裂着她的灵魂。
裤子滑过了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滑过了她那结实修长的大腿,滑过了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膝盖,最终堆叠在了她的脚踝处。
陈素莲微微抬起脚,将那条裤子彻底踢开。
至此,这具三十六岁的、成熟丰腴到了极点、却又因为饥荒而略显憔悴的女人胴体,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间昏暗的茅草屋中。
这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虽然没有少女那般青涩紧致,但却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风韵。
她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肢虽然不盈盈一握,但却有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柔韧。
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片茂密的、如同黑色森林般的神秘地带,掩藏着女人最深处的秘密。
而她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显得结实有力,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住那深处的春光。
陈素莲依然跪在地上。
她没有遮掩,也没有逃避。
她就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伪装的肉体雕像,在屈辱与绝望的深渊中,展现着一种凄美而又充满诱惑的姿态。
空气中的燥热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种混合着汗水、眼泪、以及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酵、升腾,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整个房间死死地笼罩。
陈素莲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和屈辱,更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生理本能。
十多年了。
自从丈夫死后,这具身体就再也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都刻意地去忽略它的存在。
她用厚厚的粗布衣裳,用冷漠的面具,将这具充满渴望的肉体死死地封印起来。
可是现在,当所有的伪装被撕裂,当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年轻、强壮的雄性目光之下时,那股被压抑了十多年的、如同火山岩浆般的生理饥渴,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屈辱和高压之下,产生了一丝极其隐秘、极其肮脏的悸动。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热,感觉到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变得更加挺立、敏感,甚至感觉到在那神秘的深处,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在悄然地汇聚。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陈素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她拼命地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这种可怕的悸动。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只是为了救欢欢,她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的诚实。
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摩擦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在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安抚;她那紧闭的双眼下,眼睫毛在疯狂地颤动着,仿佛在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你看着眼前这具跪在地上、因为屈辱和本能而剧烈战栗的成熟肉体。
你看着她那因为极度隐忍而咬出血的嘴唇,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粉红的肌肤。
你没有说话。你只是迈开了脚步,缓缓地,向着她走去。
你的脚步声很轻,但在陈素莲的耳中,却如同死神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心脏上。
她感觉到那个高大的阴影正在向自己逼近,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正在将自己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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