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极其细微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夜里响起,轻得像是一只老鼠在挠门。但陈素莲知道,以你那敏锐的听觉,一定能听见。
门内没有声音。
陈素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她。
你是不是睡着了?
还是……你根本不想理她?
这种被拒绝的恐惧,竟然比羞耻感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手,加重了力道。
“叩叩叩!”
就在她敲下第三下的瞬间,“吱呀”一声,那扇破木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你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挡住了屋内的光线。
你只穿着一条粗布长裤,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和犹如刀刻般的腹肌在黑暗中散着一种充满压迫感的雄性魅力。
你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门外那个瑟瑟抖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嘲笑。
陈素莲抬头看着你,触碰到你那充满侵略性和戏谑的目光,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粗暴力量,猛地将她拽进了屋内,然后反手“砰”的一声,将那扇破木门死死地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让陈素莲浑身一颤,她被你拽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了那张冰冷的土炕边缘。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你已经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陈素莲看清了你那张冷峻的脸,以及你眼中那仿佛能将人烧成灰烬的炽热欲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与极度期待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你没有去脱她的衣服,也没有将她按在炕上。
你只是双腿微微分开,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矗立在她的面前。
你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陈素莲感到一阵窒息。
陈素莲跪坐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那颗被肉欲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你是在等她主动。
这个认知让陈素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是一个母亲,是一个长辈,但在你面前,她却要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去乞求你的恩赐。
可是,身体的渴望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下体那股泛滥的汁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粗布亵裤,黏糊糊的,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
“主……主子……”
陈素莲颤抖着双唇,极其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仿佛听到自己灵魂深处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双手,却极其顺从地、颤抖着伸向了你腰间的裤带。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有些僵硬,笨拙地解开了那个简单的活结。
当粗布长裤顺着你结实的大腿滑落到脚踝时,一根庞大得令人感到恐惧的巨物,如同被释放的凶兽般,猛地弹跳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陈素莲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那根巨物滚烫、坚硬,散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雄性麝香味道。
陈素莲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惊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