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许她逃避,不许她把他当成任何人。
宫晚璃眼神涣散。
“商烬……你是商烬。”
得到确认的答案。
男人眼底那股几乎要杀人的戾气才稍稍散去
眼神里多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疯狂。
落地窗外。
京港的霓虹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
窗内,冷空气被消耗殆尽。
商烬的吻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他单手扣住宫晚璃被领带束缚的双腕。
按在枕头上方。
另一只手则捻着那串乌木佛珠贴着她的脊背,一颗颗碾过去。
“三年前,你也是这么求我的。”
商烬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地狱里呢喃。
“宫晚璃。”
宫晚璃仰着头,脖颈的线条拉扯到极致,
她体内的燥热在商烬的触碰下彻底炸开。
这不是药,这是命。
“商先生……佛珠是用来念经的。”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带着挑衅,“不是用来……玩弄信徒的。”
“你算哪门子信徒?”
商烬冷笑,指尖力,佛珠在她的蝴蝶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这种妖精,就该关在笼子里,每天听八百遍经。”
他扯掉身上的西装。
衬衫扣子崩落在地,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夜,云端楼的灯火未眠。
“我是谁?”
商烬一遍遍逼问。
“商烬……你是商烬。”
“说,你是我的人。”宫晚璃咬着唇。
直到渗出血丝,也不肯吐出那句话。
她是宫家的家主。
是临山别野的清冷佛女。
她可以沉沦,但绝不臣服。
这种无声的对抗。
反而激了商烬骨子里的暴戾。
次日,阳光刺破云层。
宫晚璃试图起身,却现腿酸软得根本站不住。
商烬从身后圈住她。
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双手把玩着她的墨黑柔软的丝。
“饿吗?”他问,语气竟带了诡异的温柔。
“滚。”宫晚璃声音沙哑。
商烬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背上,“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压回大床深处。
电话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疯狂震动,是宫晚璃的手机。
商烬看也不看,直接抬脚将手机踢进沙底下的死角。
“谁也别想打扰。”
这是第二天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