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娶回家的“佛女”,这会儿正顶着个厚刘海在底下看戏。
那脸色得多精彩。
“好,好一句念想。”
商老爷子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刚才那种阴沉沉的气压瞬间散了个干净。
“既然是长辈的一片心意,那这礼,我这老头子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温小姐,来,坐这儿。”
老爷子指了指自己那张主桌。
这话一出,底下那帮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商老的主桌那是谁都能坐的吗?
那得是各大家族的掌权人,或者是顶级贵客才有资格落座的地方。
现在,这么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穷酸亲戚,居然被商老亲自请上了座?
宫晚璃也没矫情。
她微微欠了欠身子,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步子迈得不急不缓。
直愣愣地往那个权力的中心走去。
商老爷子甚至亲自伸手,帮她拉开了那把沉甸甸的实木椅子。
这动作,简直就是抡圆了巴掌。
狠狠抽在在场所有自诩名媛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温小姐,请。”
商老爷子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可那双眼睛里,全是探究的光。
宫晚璃坐了下来,脊背挺得笔直。
“商老抬爱。”她声音哑哑的,听着老实巴交。
刚坐稳,桌上就有人憋不住了。
“这就是清清那表妹?长得倒是……挺本分的。”
说话的是个穿着暗紫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手里摇着把象牙折扇。
这是商烬的后妈,王美玲。
宫晚璃低着头,厚重的黑框眼镜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
“本分”这个词,在这种场合,跟骂人“蠢”也没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商烬来了。
他没穿那件常年不离身的黑风衣,换了套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
衬得整个人越挺拔修长。
只是那张脸没什么表情。
他手里捻着那串乌木佛珠,目光根本没在两旁起身致意的人身上停留半秒,
宫晚璃感觉背脊一阵凉,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