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晚璃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天晚上的事儿跟潮水似的往脑子里钻,挡都挡不住。
该死。
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了?
“那是意外。”
宫晚璃定着神,尽量让嗓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成年人的游戏,玩完就散。商先生该不会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吧?”
商烬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差点撞在一起,呼吸全搅和在了一块儿。
“宫晚璃,想玩游戏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他盯着她的眼睛,“还有,咱们现在是联姻,是生意。”
“利益交换,各取所需,懂吗?”
宫晚璃冷笑一声:“你能明白最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还被这男人死死攥着。
“商先生,手可以松开了吗?”
她没回头,声音比这夜里的凉风还要平。
商烬没动弹,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
“这就想把桥拆了?宫家主,这买卖做得也太便宜了吧。”
宫晚璃终于转过脸,正对着他。
“联姻的消息全京港都知道了。”
她伸出手指,顶住商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腕子上掰开。
“宫商联姻,各取所需,咱们是合伙人,不是仇人,没必要互相折磨。”
商烬看着那只细白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掰开,也没恼。
他盯着宫晚璃那截又细又白的脖子,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场面。
“那天在云端,你求我快一点的时候,说的可不是什么合伙人。”
宫晚璃仰着脸,没躲也没闪。
她干脆把手搭在商烬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
能感觉到下面那颗心脏跳得很稳,很有力。
“商先生,有些话放在被窝里说是情趣,放在这儿说,就是脑子进水了。”
她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指尖用力在那块人鱼线的胸肌上按了一下,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在故意逗弄。
商烬还是没松手。
“你这记性,估计跟鱼差不多。”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这巴掌大的地方热得让人手心冒汗。
“利用我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宫晚璃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