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宫晚璃眉头微蹙,手抵在他坚硬的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商烬终于松开了她,却没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他拇指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那一抹猩红还未褪去。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滚过:“宫家主,烟味淡了。”
宫晚璃胸口起伏,却冷笑一声:“商先生属狗的?咬这么紧。”
“还有更紧的。”
商烬低笑,大手顺着她旗袍开叉的大腿滑入。
在敏感的腰窝处停住,随后用力一扣。
宫晚璃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被迫贴向他。
“三年前,云端酒店楼。”商烬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宫晚璃瞳孔微缩,下意识想偏过头。
“看着我。”
商烬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容置疑,
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垂落下来,冰冷坚硬的珠子贴着她滚烫的脸颊。
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
“你当时跨坐在我腿上,也是这个姿势。”商烬盯着她的眼睛,
宫晚璃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她最狼狈、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宫晚璃,还要装吗?”
宫晚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装下去,确实矫情了。
她睁开眼,眼底的伪装尽数卸去,只剩下一片坦荡的野性。
她伸手勾住商烬的脖子,红唇微勾:“记得又怎样?”
商烬眸色一沉。
当初没留,是因为她跑得太快。
这女人,把他当鸭子嫖了一晚。
“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商烬松开手,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慵懒。
“现在,带我回家。”
宫晚璃挑眉:“回哪?”
“临山别野。”
商烬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怎么,不欢迎你的未婚夫?”
车子缓缓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
林屿停好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两人的衣衫虽然整理过,但那种余韵根本遮掩不住。
特别是宫晚璃微肿的红唇,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林屿的眼睛里。
他下车拉开车门,声音干涩:“家主,到了。”
商烬率先下车,理了理西装下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