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吻下去。
而是用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呼吸交缠。
暧昧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商烬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下一秒。
宫晚璃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
而是带着报复性质的啃咬。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
商烬闷哼一声。
他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逼迫她承受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没有温情。
全是博弈。
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唇丝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
听得旁观的三人面红耳赤,坐立难安。
季川尴尬地抓了抓头。
恨不得原地消失。
贺知宴则是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商烬这人有洁癖,严重的洁癖。
别说跟人接吻,就是别人碰过的杯子他都嫌脏。
可现在,他却像是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索取着怀里女人的气息。
一分钟后。
商烬终于松开了手。
宫晚璃气喘吁吁地伏在他肩头,嘴唇红肿。
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被彻底撕碎,露出了里面勾人魂魄的妖精骨相。
商烬拇指抹去唇角的血迹,看着指尖那一抹殷红,笑得邪气四溢。
“甜的。”
他评价道。
宫晚璃平复了一下呼吸,从他腿上站起来。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旗袍,神色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商先生满意了吗?”
“凑合。”商烬重新点了一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她。
“技术有点生疏,看来这三年,宫家主确实是在吃斋念佛。”
宫晚璃没接话,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压下嘴里的血腥味。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刚才那个吻抽干了,
商烬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宫晚璃红肿的唇瓣,眼底那股子疯劲儿还没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