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林屿,你越界了。”
“我越界?”
林屿撑着地板,踉跄着站起来。
酒精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冲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
“我陪了你整整三年!这三年你吃的每一顿饭是我做的。”
“你生病是我守着,你为了宫家在刀尖上舔血,是我给你挡刀!”
林屿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商烬算什么?他就是个疯子!”
“他只是在利用你,在玩弄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宫晚璃靠在椅背上。
手里转着那支钢笔,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屿。”
她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我想做那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而不是一条只能摇尾巴的狗!”
林屿绕过书桌,试图去抓她的肩膀,“宫晚璃,你跟我走吧。”
“我们离开京港,不去争什么家主了,我会对你好的,我把命都给你……”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林屿的膝盖砸在波斯地毯上,出一声闷响。
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往前挪了两步,双手往前伸。
想去碰宫晚璃的裙摆,却又停在半空不敢落下。
“小姐。”
林屿仰着头,眼眶红得吓人。
“我陪了你三年。”
“你吃的饭,喝的药,全是我亲手弄的。”
“我比他懂你,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求你,看看我行吗?”
他声音抖得厉害,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宫晚璃垂着眼皮,看着地上的男人。
宽大的袖管遮住了她的手,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商烬是个什么人,她心里有数。
那就是个不讲理的疯子。
林屿今晚喝了酒,在这儿疯,还敢指着她脖子上的印子质问。
这要是让商烬听见半句。
明天江里可能就得多一具尸体。
话得说绝点。
宫晚璃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林屿。”
声音很冷。
“你越界了。”
林屿的手僵在那儿,半天没动。
“这三年,你事办得不错。”
“宫家给你的钱、股份,还有现在的位子,亏待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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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晚璃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