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当着全京港人的面情,我看商烬还要不要这破鞋。”
齐振雄晃了晃高脚杯,抿了一口香槟。
“宫家那帮老家伙,早看她不顺眼了。”
他压着嗓子,眼里闪过算计的光。
“等今晚这出好戏唱完,明天宫氏的股价还不得跌穿底?”
“到时候咱们手脚麻利点,多捞点筹码。”
宴会厅门口忽然静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窃窃私语声传了过来。
时冉进场了。
她今天挑了件纯白的真丝旗袍。
头挽在脑后,手腕上晃着个水头极足的玉镯子。
下巴微微抬着,步子迈得又轻又慢,端着一副清心寡欲的做派。
角落里,几个端着酒杯的千金小姐凑到了一块。
“时家这位,打扮得越来越像宫家那位了。”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压低声音嘀咕。
“谁说不是呢。”
旁边的女人撇撇嘴,“不过时冉看着好歹像个活人。”
“宫晚璃整天板着个脸,装什么清高。”
“就是,一个女人能坐稳宫家家主的位置。”
“指不定背地里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说不准,人家在床上把商爷哄得服服帖帖的呢。”
几个女人捂着嘴,出一阵低笑。
时冉听到别人议论,
嘴角露出微笑。
连带着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今天这身打扮,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她就是要让京港圈子里的人都看看,到底谁才配得上商烬。
“哟,这大厅里哪来的几只野鸡,咯咯哒地叫唤什么呢?”
一道脆生生的女声冷不丁砸了过来。
几个女人的笑声顿时卡在嗓子眼里。
她们沉下脸,转头看过去。
顾清清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身上那件大红色的亮片短裙,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顾大小姐。”
刚才说话最难听的女人干笑了两声,“姐妹们随便聊聊而已。”
顾清清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她几步走到时冉跟前,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闲聊?我看你们是眼红得快滴血了吧。”
顾清清双手抱胸,“我家晚璃生下来就是宫家的继承人,用得着装?倒是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