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烬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宫晚璃没有躲避,她直视着他。
“商烬,搞清楚一件事。我们之间是利益交换。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她抬起手,手指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
商烬顺着她的力道退了半步,胸腔里出低沉的笑声。
“利益交换?”他重复着,目光盯着她刚才碰过的地方。
“宫家主真绝情。在车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逢场作戏和认清现实是两码事。”
宫晚璃理了理衣袖,没看他。
“二楼是我的私人区域,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上来半步。这是第二条规矩。”
说完,她转身走上楼梯。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声音清脆。
商烬站在大厅中央,看着那道背影。
老秦从门外走进来,压低声音问:“爷,二楼还要布置吗?”
“不用。”
商烬扯下领带扔在沙上。
“把一楼的监控换成我们自己的人,安保级别调到最高。”
“是。”
老秦领命退下。两个女佣在角落里瑟瑟抖。
这位商爷的压迫感太强,整个别墅都变压抑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临山别墅成了京港最诡异的存在。
一楼是商烬的领地,枪械展柜摆在客厅正中央,黑衣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
二楼是宫晚璃的禁区,除了林屿和贴身女佣,任何人不得踏入。
两人每天的交集只有餐桌。
早餐时间,宫晚璃喝清粥,商烬啃牛排。两个人各吃各的,偶尔目光碰上,全是无声的较量。
但商烬这个人,从来不按规矩出牌。
“婚礼定在下月十八号。”
商烬把一份厚厚的方案丢到宫晚璃面前。
“地点在商家的海上私人岛屿,宾客名单我已经圈好了。”
宫晚璃翻开方案,扫了两眼。
“宾客名单由我来定。”
“你定?”商烬叉起一块牛排,“你是不是还想请宋清舟来喝喜酒?”
宫晚璃放下方案,看了他一眼。
“商先生,醋坛子打翻了记得自己擦。”
商烬的刀叉顿在半空,旁边伺候的女佣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却笑了,笑的很轻。
“行,名单你定。但婚纱必须穿我选的。”
“不穿。”
“那就不穿了。”商烬挑了下眉,“光着去也行。”
宫晚璃懒得跟他废话,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