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岗位、联络方式,都在里面。”
老秦愣住了,商烬也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她,目光里的情绪一闪而过。
不是惊讶,是被狠狠刺激到的兴奋。
“你早就查清楚了。”
商烬的声音沉下来,“为什么不提前动手?为什么留到今天?”
宫晚璃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弯。
“因为今天是婚礼。当着全京港的面暴露宫明宇的暗线,比私下清理的效果好十倍。”
“商先生不也是同样的想法?否则你不会放任大屏幕被劫持却不提前阻止。”
两人对视,走廊昏暗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投下交叠的影子。
商烬忽然笑出声来,声音低沉。
他向前一步,一手撑在她身侧墙上,把她半困在怀里。
“宫晚璃,你猜透了我的棋路。”
他的呼吸打在她额头上,“那你猜猜,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宫晚璃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没有推开,也没有靠近。
“商烬,婚结完了,戏也演够了。接下来该谈正事。”
“宫明宇的暗线清除后,宫家内部会有一段权力真空期。”
“你的人不许趁机插手宫家事务。”
她语气冷硬,不像刚经历婚礼的新娘。
商烬盯着她看了五秒,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
“行。宫家的事你自己处理。”
他语气里多了不怀好意的笑,“但今晚是新婚之夜,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宫晚璃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声音清脆。
“商先生,客房在一楼左转第三间。枕头和被子我让人备好了。”
商烬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沾血的佛珠,又抬头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老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爷,真去客房睡?”
商烬把佛珠往手腕上一绕,嗤笑了一声。
“客房?”
他抬脚往主卧方向走去,扔下一句话。
“她说的客房,是留给你们这些外人住的。”
“主卧的门,今晚我不仅要进,还要把锁换了。”
走廊尽头,已经走到主卧门口的宫晚璃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一挑。
她推开门。
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钥匙,还有一张不知何时留下的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