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晚璃睫毛颤了一下。
“三年。”
商烬重复了一遍,拇指摩过她下巴。
“云端酒店的监控,我让人翻了七遍,每一帧都看过。”
“你走的时候把所有痕迹都清理了,连前台的入住记录都是假身份。”
他声音沙哑下去。
“我只留住了记忆,和你身上那股冷香。”
“三年里,我闻到过上千种香水,没有一种对得上。”
宫晚璃终于看向他。
“所以你带那枚配饰来参加婚礼,是来宣战?”
“不是宣战。”
商烬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
“是确认。订婚宴那天在车上。”
“你体温失控,那股味道出来的瞬间,我就认出来了。”
两人之间气氛紧。红烛火苗被窗缝的风吹歪,影子在墙上晃。
“认出来又怎样。”
宫晚璃声音哑了半分,“三年前是意外,不会有第二次。”
“意外?”
商烬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指腹贴着皮肤,感受到细微的颤抖。
“你暗格里留了那枚袖扣三年,这也叫意外?”
宫晚璃没有反驳。
他吻下来的时候,手腕上佛珠松了线。
珠子散落一地,滚过地板,最后一颗停在红烛旁边,沾了烛油。
宫晚璃没有推开他。
三年前那个夜晚,是药物催化下的混沌。
她记不清细节,只记得身体不受控制的滚烫,和清醒后的自厌。
此刻不同。
她清醒的要命。
清醒的感受到他吻的力度,听见自己心跳在加快。
“知道不该回应,却还是抬起了手,手指穿进他间,收紧。
商烬呼吸乱了。
他感觉到她的主动,身体僵了半秒,随即把她抵的更紧。门板出闷响。
“三年。”
他在她唇齿间含混的说出这两个字,带着不知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宫晚璃咬了他一口。
不重,但出了血。
“商烬。”
她喘着气,眼尾泛红,声音还撑着最后一点冷意,“这不是爱。”
“我知道。”商烬舔掉嘴角的血,抱起她往床边走,“谁说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