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话筒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宫晚璃面无表情脊背挺的笔直,指尖在袖口下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就在这时刹车声穿透了喧闹。
三辆迈巴赫停在台阶下,车门推开十几个商氏内卫涌出,直接将记者粗暴的往外推。
商烬从头车走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大衣没有系扣子。
商烬一步步踏上台阶,保镖为他让出一条路。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那些原本要怼到宫晚璃脸上的麦克风被商氏内卫毫不客气的挡开。
商烬走到宫晚璃身边没有任何迟疑,脱下大衣披在她的肩上。
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将她的肩膀包裹,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
一个胆大的记者扯着嗓子大喊,“商总,商氏是不是要在这个时候和宫氏划清界限。”
商烬停下脚步,他冷漠的视线扫过那个记者,周围的嘈杂声奇迹般的变小。
商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划清界限,商氏今天下午两点会召开联合布会。”
“在此我只说一句,商氏将无条件支持宫家,无论是资金还是资源商氏全盘托底。”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随后爆出更激烈的哗然声。
在这个资本圈里遇到这种丑闻谁不是跑的很快。
商烬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不跑,还亲自下场把两家绑死。
商烬没有给媒体再提问的机会。
“走,”他护着她转身走进宫氏大厦,旋转门将喧闹挡在门外。
玻璃旋转门将所有的喧闹挡在门外。
大厅内的空气陷入凝滞,宫氏高管分列两侧,西装革履,低着头。
商烬松开揽在宫晚璃腰间的手。
“去顶层会议室”,宫晚璃脱下肩上的大衣,递给旁边的老秦,大衣上残留的温度从指尖褪去。
她大步走向专用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出单调的回声。
商烬跟在她身后。
公关部总监李维看着两人走进电梯,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商烬刚才在门外那句全盘托底,直接把商氏千亿资金绑上了宫氏的战车。
李维在资本圈混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打法,商总这是拿整个商氏给宫家主做盾牌。
他转身对属下下达指令,声音大了起来,有商氏的资金兜底,公关战就能打。
电梯门合上。
数字不断向上跳动。
宫明宇放出的文件是三十年前的旧账。
当时的盟友资金链断裂,负责人跳楼,宫家借机吞并了对方的份额。
外界传言是宫家做局坑杀,如果找不到当年的原始档案翻盘。
宫氏的信誉会彻底破产。
商氏的资金能稳住股价,但洗不掉背信弃义的烙印。
“商氏的资金下午两点会进场托市”,商烬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托市只能治标”,宫晚璃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
“我去宫家老宅的地下档案室,那里存放着三十年前的纸质文件。”
“宫明宇拿到的只是一部分复印件,核心原件一定还在老宅。”
商烬偏过头看她。
“我陪你去。”
宫晚璃没有拒绝。
宫家老宅地下二层。
厚重的防爆门推开,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霉的味道。
一排排防潮柜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灯管出低频的电流声。
宫晚璃将外套搭在椅背上,她拉开第一个文件柜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