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
“这封信公布出去,宫家就彻底洗白了。商氏的托底资金不需要进场。”宫晚璃陈述事实。
商烬转过身。
“钱已经准备好了。进不进场,我说了算。”
他关上门。房间里陷入黑暗。
宫晚璃闭上眼睛。商烬刚才那个落空的吻,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脸颊上。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
上午九点。
宫氏大厦顶层布会大厅。座无虚席。
宫明宇坐在第一排的嘉宾席上。他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
他在等宫晚璃低头认输。只要宫氏股价崩溃,他就能联合董事会罢免宫晚璃的家主之位。
大门推开。
宫晚璃走上言台。她换了一身纯白色的职业套装。商烬坐在她身侧的位置上。
无数镜头对准了言台。
“宫小姐,关于三十年前的填海项目,您有什么要交代的?”
记者迫不及待地问。
宫晚璃调整麦克风的位置。
大屏幕亮起。那封泛黄的亲笔信出现在屏幕上。
“这是当年盟友负责人的亲笔信和海外汇款单据。”
宫晚璃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经权威机构鉴定,笔迹和印章全部属实。”
“当年导致项目资金链断裂的,是盟友负责人私自挪用两千万公款偿还赌债。”
“宫家不仅没有坑杀盟友,反而出资填补了亏空,保全了对方的家属。”
全场哗然。相机的快门声密集如雨。
剧情大反转。
宫明宇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
“伪造!这绝对是伪造的!三十年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封信!”
宫明宇指着言台大喊。
保安迅上前,挡在宫明宇面前。
宫晚璃看着宫明宇。
“宫明宇先生,您通过境外加密媒体散布虚假信息,恶意做空宫氏股价。法务部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
她拿出一份立案回执,展示在镜头前。
“商业竞争可以各凭本事。但触碰法律底线,宫氏绝不姑息。”
宫明宇脸色惨白。他转身想走。
四名穿着便衣的警察走入大厅,挡住了他的去路。
“宫明宇,你涉嫌商业诽谤和操纵证券市场,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出示证件。
宫明宇被警察押走,手铐的金属碰撞声在大厅里格外刺耳。镁光灯对着他的背影一顿狂拍。
记者们回过神来,将长枪短炮重新对准言台。
宫晚璃站在台上,身姿笔挺。
“宫氏集团一直秉承合规经营的底线。
今天的布会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