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安静。
宫晚璃静静的看着他。
以往的早晨他们总是一脸着急。
各自穿上衣服在餐桌前聊几句关于工作的数据然后出门上班。
今天却不同,昨晚的那句开心打破了两人之间维持了几年的利益隔阂。
她承认了自己的想法,这不是生病带来的生理反应,而是情绪的彻底释放。
起初她以为商烬的步步紧盯不过是控制欲在作怪。
有钱男人习惯了用资源去换别人的听话。
但回过头看现商烬在工作上的让步早已违背了基本的常理。
一个成熟的老板绝不会把钱的底牌交出来。
他是在用自招麻烦的方式逼她正视这份感情。
床铺出摩擦声。
商烬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她。
“醒了。”
他开口,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宫晚璃半撑着身体坐起来并且被子顺着肩膀滑落。
她没有去拉,任由皮肤直接露在外面。
“几点了。”
她问,声音同样干涩。
商烬放下手里的软布,端起水杯走到床边递给她。
“早上七点半。”
宫晚璃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水缓解了口渴。
她捧着玻璃杯并用手指摸着杯壁。
“商烬。”
她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
宫晚璃停顿了一下。
可能性的问题在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用。
这帮人只看事实不谈如果,但今天她想问。
“如果我不是家里的负责人,你会怎样?”
这句话问出口,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商烬站在床边看着她,他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转身走回单人沙前将佛珠放在茶几上,出一声轻响。
随后他重新走回床边并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怀里。
距离拉近,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闪躲。
“我会更早找到你。”商烬说。
他语很慢,每个字都咬的很重。
“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占有欲毫不掩饰。
不谈利益置换和资源整合,剥离了宫氏和商氏的光环他要的只是她这个人。
宫晚璃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睛泛起酸涩。
她笑了。
“霸道。”她轻声评价,眼眶微红。
宫晚璃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商烬的胸口,听着他心跳声她的防线彻底松动。
二十多年来她被当成宫家继承人培养,学的是如何算计人心和利益最大化。
时冉说她冷血并且宫明宇骂她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