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归抽出佩剑向徐翎伊砍去。
徐翎伊本想闪躲顾虑到身后之人,提剑挡下这蓄力一击,剑鞘被利剑划出一道伤痕。
这可是她最心爱的剑鞘。。。。。。
徐翎伊不再放水,她转动剑鞘,提力震开方归的剑,随即长腿朝着方归的胸口踹去。
方归的白色锦袍胸前顿时出现一个脚印,尤为滑稽。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一定要把碎尸万段!”他的脸被气的涨红,比猪肝还要红一个度。
徐翎伊上前几步,在距离方归半米时停下,她怕近了会沾染上恶心的气味。
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地向下扫过去,目光悠悠没有半分在意:“方少主的嘴可真是硬,都已经跪在地上了,还大言不惭。”
“不羁盟听说很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
周围看热闹的人:“这人是谁啊,这么狂,连不羁盟都敢得罪。”
“估计又是哪个掌门的千金吧。”
“这江湖中哪个门派不敬不羁盟三分,我看她是要大祸临头了。”
众人议论的声音正好给了方归莫名的自信。
方归笑的阴森:“看到了吗,不羁盟的厉害,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本少主不会放过你,如果你立马跪地求饶,本少主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些。”
徐翎易无语的向上翻个白眼:“没救了。”
“方归你滚不滚?”
“不滚我就。。。。。。”说着就提起腿,作势要向下踩去。
方归连忙摆手道:“等等。。。。。。我。。。。。。”
似是在心里酝酿无数次,最好咬牙道:“我走。”
徐翎伊:“你说什么?”
“太小声了,没听清。”
方归胸腔剧烈上下起伏,手指着徐翎伊:“你。。。。。。!”
徐翎伊:“啊,不走啊,那我可就。。。。。。”
方归大喊道:“别!我走!”
方归双手捂住胸口笨拙的站起身,恶狠狠的盯着徐翎伊。
他将气全都撒在门徒身上:“一群废物,不羁盟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走!”
徐翎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视线,朝边瑕走去,还没走几步,就看见边瑕张开双唇,双眼瞪大:“小心!”
方归越想越气,抽出门徒腰间的佩剑猛然回头,奔向徐翎伊,紧绷着脸,刺向她。
利剑离徐翎伊的背部只有厘米之差。
只听一道惨叫,方归捂着另一只腿满地打滚。
随着众人向两边散去,一抹身影出现在徐翎伊的视线内。
女人以面纱覆面,背对着光身姿优雅,身着件月白色长裙,一根白玉簪绾着半头青丝,几搂碎发垂在颈侧透过阳光泛着金色,发尾微微卷曲,随动作轻轻晃动,像流淌的墨色溪流。
眉眼柔情却自带疏离,步履轻轻摇曳,仿佛有暗香从衣袂间漫出来。
徐翎伊呆愣在原地。
好香。。。。。。
偷袭被阻,方归又气又恨,咬牙切齿道:“你又是什么人!?敢打本少主?!”
珠青:“宫主的名讳也是你配过问的。”
话落,大堂内响起一阵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她不会就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空竹宫宫主吧?”
“传闻她从不离宫,无人见过她的真实样貌。”
“还是彩莲的诱惑大啊,连空竹宫宫主都亲自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