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寒霜,囚禁我,害的我成了丧家之犬。”
“为了杀她,削骨割皮之痛,我都能挺过来,怎会心软的放过她。”
“我一定要杀了她。”
怜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知己好友反目成仇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
*
入夜。
徐翎伊一人待在书房,独自坐在软椅上,发丝被自己揉的凌乱,几缕青丝飘散在脸上。
金色发带被扯下,攥在手心,来回拉扯。
她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被她视为知己好友的人,从头到尾都在演。
她还当了真,掏心掏肺的,换来一句——幼稚?
气死了——
‘咚咚——’敲击木门的声音响起。
徐翎伊不耐道:“谁啊,这么烦人。”
门外,“缘姐姐,是我。”
明心?
她还敢来!
徐翎伊阔步走向门口,裙摆轻轻摆动,流苏摩挲着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猛地拉开楠木门。
黑着脸,沉声问:“干什么?”
明月嘴角一抽,压抑心里的激动,弱声道:“缘姐姐,这是柳姐姐亲手给你熬的汤,命我给您端来。”
徐翎伊抿唇不语,想要看看明月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明月坦然自若,继续道:“柳姐姐说她知道方才的语气重了,可又放不下脸面,便命我来给缘姐姐送来这碗热汤,希望缘姐姐能消消气。”
徐翎伊脸上的表情得到缓和:“哦,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明月微微欠身:“缘姐姐晚安。”
‘砰-”的一声,未等明月把话说完,徐翎伊把门直接关上了。
明月眼神越发阴狠,好像要把楠木门看穿,把里面的人,碎尸万段。
——书房内。
徐翎伊趴在檀木桌上,明月送来的这碗汤还冒着白嫖烟,滚滚热气迎面袭来。
哄人的方式,这么老土吗?
算了,谁让我从小就不记仇。
就当你是无心一说……
热汤入口,徐翎伊初觉苦涩,直接将汤全部吐了出去。
“呸——”
“易温竹,你这哪是求和,分明是报复我,这么难喝的汤,与上次的差太多了。”
话虽如此,徐翎伊还是捏着鼻子把碗中剩下的汤全部喝掉了。
“真难喝……”
“不过喝完还挺暖的。”
*
——正房内。
易温竹闲来无事翻开医书,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自从午时和徐翎伊吵完架后,心头总是慌慌的,不得安宁。
这时,一名侍女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贴在易温竹耳边说了什么后,只见,易温竹听后,虽然清冷淡然的模样未变,可那双静如水的丹凤眼,此刻掀起阵阵波涛,朱唇也不可察觉地抿紧。
“把明月带到正堂,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