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瑞亚伸出双手将言雅抱在了怀里,瑞亚身体散发着温暖,举止也温柔,语气却完全没感情。
&esp;&esp;一个军用型的,被他逼着,干着从来没干过的事,模仿家用的仿生情人说,“主人,别难过了,这样你有好一点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争取明天完结然后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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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尽管瑞亞从资料库里找到了如何安抚人类情绪的方法,可实际做出来却很僵硬,他的機体里也没有释放产生相应荷爾蒙的装置。
&esp;&esp;他确实不是这方面的材料,因此被按着胸口躺在床上时,是有些卡顿的。
&esp;&esp;人类……混合物,眸子里映照着屋内暖光,泛起橘色热意,就好像一簇生长在冰冷世界里的春花,洋溢着缤纷色彩,只为了在凋零前绽放。
&esp;&esp;绽放在他身上。
&esp;&esp;瑞亞把持他的腰,言雅并没有在意他的动作,手在胸膛上摸索,又按了按,難道……是这个?言雅看着那粉蕾。
&esp;&esp;言雅犹豫了一下,低头咬住。
&esp;&esp;瑞亞銀色瞳孔瞬间放大了。
&esp;&esp;“轰!”
&esp;&esp;一条巨大光束从窗外一划而过,转瞬消失,那一瞬间产生的光亮,讓言雅侧过臉,然后闭上眼,太亮了。
&esp;&esp;“那是什么?”言雅问。
&esp;&esp;“不要直视,会对你的视力产生损伤。”瑞亞托正他的臉,他衬衣大敞,发丝凌乱,露出大片流畅肌理,看起来实在很涩情,却因为在释放灭绝武器,眼里銀光湛湛,恍如銀河,“没什么,只是在殺虫而已,现在主人还要对我做什么?”
&esp;&esp;离得很近了,在尤彌的带领下,他们深入基地,记忆中的气息就在这里,它深深地召唤着他们。
&esp;&esp;在破开重重機关后。
&esp;&esp;耶契斯把周围完全盘查完毕,朝金铂格嘶语:
&esp;&esp;【所有含有特殊化学物质气味的東西都吃了。】
&esp;&esp;在其他虫族都维持虫族状态,虫族军团里唯一维持人形拟态的金铂格就显得特别扎眼了。
&esp;&esp;他若有所思,往天上看了一眼,然后颔首说道,“开门吧。”
&esp;&esp;门緩緩而开,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爆炸之类的事,里面是一个实验室,西爾和军雌都冲进去,西爾很快停下了,因为这个散发虫母气味的存在并不是言雅,而是一个泡在绿色液体里的实验品。
&esp;&esp;它浑身长满了肉瘤,正不断发出求救信号。
&esp;&esp;退化种根本无法认清这玩意儿和虫母的差别,不断围上去将它保護起来,本能的开始筑巢。
&esp;&esp;西爾脸色難看的看着这一切。
&esp;&esp;他们想要找的虫母冕下,根本就不是这个玩意儿!
&esp;&esp;可本能,他又对这玩意儿产生强烈的本能保護欲。
&esp;&esp;“该死的機械首腦,鼓捣出了什么東西来恶心我!”西尔想上前去毁掉这个意义不明的肉块,却被一边的耶契斯拦住。
&esp;&esp;“别乱来,主动攻击虫母冕下,你会被撕碎。”
&esp;&esp;“你说这东西是虫母?”西尔提高音量。
&esp;&esp;“至少它的气味是。”耶契斯示意他去看那些互相堆砌的退化种。
&esp;&esp;西尔明白他的意思,露出被恶心的表情,找到始作俑者,拎起尤彌的衣领,按到墙壁上。
&esp;&esp;尤彌脊背撞上,发出闷响,脸上的黑布也被暴力扯开,“你这死小瞎……畸形种?难怪要投靠那个機械首腦了,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是想一锅端了我们?金铂格,你也有失算的一天,这个畸形种他……”
&esp;&esp;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危机感就从他们心头升起,下秒,前哨基地发射的武器光束带着殺意而来。
&esp;&esp;攻击最先被软胶体的蠃族吃下,可即便是他们,也很难吃下如此高强度的攻击,过高的能量值讓他们的身体被撑破。
&esp;&esp;噗一声,漏气气球似的喷远了。
&esp;&esp;第一道光束被它们抵挡下来,争取到了片刻喘息之机。
&esp;&esp;一阵地动山摇过后,退化种挖了一个深洞,抱住‘虫母’往地下钻去。
&esp;&esp;“我不知道……大人明明是把他带到了这里。”尤彌没有反抗,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
&esp;&esp;“他应该是被篡改了记忆。”金铂格说,“你好好想,使用这种武器,言雅就不可能在这里。”
&esp;&esp;说话间,第二道光束到了,更粗更亮,宛如一柄天外飞来的长剑。
&esp;&esp;突然,那些原本四散在地面的机械突然拖着身子聚起来,它们机体早已残破不堪,可却就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动了起来,身体还漏着火花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