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幼棠被突然醒来的她吓一跳,赶紧坐直身体小声辩解:“你,你外套掉下来一点,我,我想帮你盖回去。”
&esp;&esp;拙劣的借口。
&esp;&esp;晏清许盯着姜幼棠看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过头重新闭上眼睛。
&esp;&esp;瞧晏清许又闭上眼,姜幼棠盯着晏清许被外套裹住却起伏有致的身体轮廓,强烈的占有欲蜂拥而至。
&esp;&esp;之前在偏厅那个仓促的吻,非但没有缓解什么,反而把她的谷欠火烧得更烈。
&esp;&esp;唇齿间好像还残留着晏清许的甜涩的氵聿氵夜,更遑论小小的车厢内满是晏清许的味道。
&esp;&esp;谷欠壑难填,关于情事,本就不能开那个口子。
&esp;&esp;姜幼棠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夹紧月退,用力掐紧指尖。
&esp;&esp;焦灼吞没了她。
&esp;&esp;她咬着牙继续掐指尖,让自己沉浸在疼痛中。
&esp;&esp;疼痛才能帮她压制那股浓烈的谷欠望,疼痛才能让她清醒。
&esp;&esp;可……饥饿许久的野兽尝到甜头,哪里会忍得住闭上嘴巴?即便疼痛,又能阻止什么?
&esp;&esp;她想要更近,想要触碰更多,想要剥开外壳,想要按触内里那团车欠肉。
&esp;&esp;想要吃掉,想要占满整个口月空,想要舔干净,吞入腹中。
&esp;&esp;想要……
&esp;&esp;想要晏清许……
&esp;&esp;
&esp;&esp;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晏清许深邃的五官上,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去,层层叠叠的色彩像老式放映机播放着影片。
&esp;&esp;姜幼棠抓着衣袖深吸一口气,她紧张的时候会咬紧嘴唇低下头,现在也不例外。
&esp;&esp;焦灼于那片点燃的谷欠火,更焦灼于晏清许奇怪的态度。
&esp;&esp;搞不明白。
&esp;&esp;其实几分钟前她试图搞明白的,这时候不想搞了。
&esp;&esp;只想搞到晏清许。
&esp;&esp;缓了会儿,她吞咽一口唾沫,小心谨慎地问:“姐姐,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去你家睡?”
&esp;&esp;低低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祈求,这样的姿态着实让人心生怜悯。
&esp;&esp;再冷漠的人听到这个请求,都会同意的吧。
&esp;&esp;晏清许除外。
&esp;&esp;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下,晏清许的侧脸线条比刚才更显冷硬。
&esp;&esp;她没想别的,脑子里就那几句话。
&esp;&esp;[身材一般般]
&esp;&esp;[满满的性缩力]
&esp;&esp;调侃也好,天真也好,或者是夹带其它情绪的言辞,晏清许都不想仔细追究。
&esp;&esp;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被冒犯了,什么都忍不了。
&esp;&esp;怎么就身材一般般,怎么就满满的性缩力?
&esp;&esp;她没去看姜幼棠战战兢兢等待回应的脸,偏了下头跟方琳说:“停车。”
&esp;&esp;方琳拐到前面方便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
&esp;&esp;车刚停稳,晏清许下车,把姜幼棠那侧的门拉开。
&esp;&esp;深夜的寒风涌进来,姜幼棠被冷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