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砚闭上眼睛做心理建设。
没事儿的,再丑也是他的崽,哪有爹嫌弃孩子的。
就在他还在说服自己的时候许知予已经抢先一步认领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崽了!叫你白粥叭!”
白书砚震惊得一时间都失去了表情管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俩都是小狗的爹等于他们俩关系匪浅’这件事,光顾着反驳:“你哪只眼睛看到它白了?”
“黑色的部分就当是白粥配菜不行?”许知予解释得理直气壮,丝毫不承认是自己起名废,只是看到了前面有个早餐店,所以临时起意起了白粥这个名字。
小狗哼哼唧唧地就要往许知予那边靠,白书砚差点没抱住它。
许知予一看更来劲了:“你看你看!它也喜欢这个名字!”
“……你开心就好。”然而面对那只毛色ugly的小狗他真是喊不出‘白粥’这个名字,总觉得是在昧着良心说话。
虽然他好像也没什么良心。
附近的宠物医院并不是特别远,走过去就好了,等到了之后又给小狗做了些检查什么的。
这家医院比较大,平时也有对接流浪狗的业务,没打疫苗的小狗和打了疫苗的小狗分了两个区域关着,所以白书砚问能不能寄养在这里等做完检查和疫苗之后再带回家时,医生同意了。
就是许知予有点舍不得。
但这一通操作下来也要不了多久,忍忍就是。
离开的时候许知予趁白书砚放松警惕还是伸手戳了戳小狗的脑袋:“白粥,daddy之后再来接你好嘛?你在这里乖乖的,等你回家就能看到daddy给你准备的房间啦。”
小狗太小,其实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能只是出于亲昵才蹭了蹭他的指尖,但这样的正向反馈还是让许知予心下柔软。
怎么会有人舍弃小狗呢。
白书砚去旁边洗了个手,回来就发现许知予还是还是摸了狗头,眼前一黑,强硬地将人拎走洗手。
处理完小狗的事情天完全暗了下来,这个点正好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但凡不是白书砚现在看上去脏兮兮的有点可怜,许知予高低还要在附近玩一会儿。
他们俩家都挺远的,开车回去会弄脏车,到时候清理很麻烦。
于是许知予查了一下附近的酒店,问:“你带身份证了嘛?”
白书砚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只听这句话的话感觉有点奇怪。
他的心脏又开始疯狂跳动了,说话磕巴:“什、什么?”
“身份证啊,没有身份证怎么去住酒店?”许知予随身带着自己的卡包,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卡包很可爱,搭配他的任何衣服都合适。
他不可能让白书砚凑合,所以挑的酒店和房间都是最好的,还有客厅沙发什么的。
价格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就在他准备预订的时候蓦地停下,幽幽地看向白书砚:“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没带身份证吧?”
“……带了。”
他带是带了,就是放在车里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要跟我开房?”
这可是‘同居’诶,虽然是一天限定版,但也是‘同居’啊。
白书砚有点难以平复心情。
当然,他也希望许知予能想清楚。
“我知道啊,将就一晚上嘛。”
猫猫坦然又迷茫的表情说明了他根本没有想多任何事情,他只是因为觉得脏兮兮地回家很麻烦罢了。
而且也说明他根本没对白书砚有那方面的心思。
白总心梗了一下,许知予这样他反而是不好意思再在脑子里想些黄色废料了。
这个心跳突然就平稳了。
“走吧。”他有气无力地开口,走在前面许知予就看不到他伤心的表情了。
但是很快白书砚又打起精神来,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至少‘同居’是质的飞跃!今天晚上有的是机会色诱!
怀着奇怪的小心思白书砚去车库拿了自己的身份证,然后又恍恍惚惚跟着许知予去附近的酒店办理入住,等到了打开门了他才发现这是个套房,有两个卧室。
“……”别管,他说‘同居’就是同居!就算是打引号那也是同居!
白书砚身上脏,许知予让他先去洗澡,自己买了两套衣服让跑腿送过来。
尺寸嘛,反正给白书砚往大了买总没错。
浴室里水流哗啦啦,许知予买完衣服放下手机后耳边就只剩下白书砚洗澡的声音了。
他忽然耳尖一热,跑去把窗户打开时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难道是发烧?摸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