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啊,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造啊爸!
许槐季半天拔不出来台灯试图把目标转向其他东西,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还没开刃的装饰宝刀,一副今天必要取白书砚项上人头的架势。
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旁边的妻子却一反常态越过他取下墙上的宝刀,完全把刚刚自己教训老大时说的冷静自持抛诸脑后,冷着一张脸问:“他在哪里?”
许槐季心里咯噔一下,都顾不上自己生气了,赶紧和许知意一人一边抱住方林韵的大腿,求情:“罪不至死啊老婆!罪不至死!”
电话另一头白书砚也听见动静了,他没想到平日里爱加班加到死的许知恩居然好巧不巧回家了,好巧不巧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下好啦,他肯定完蛋了哈哈^-^
许知予傻眼,回神赶紧从他手里躲过手机澄清,急得说话都不带标点符号了:“爸妈哥哥你们冷静点他没对不起我我们是在录综艺节目任务是我点头他才打的电话!”
听到幼崽的声音,发怒的方总才慢慢平息怒火。
方林韵本来就因为之前许知予对卓清亦死缠烂打的事情对小宝的眼光存以怀疑,所以现在哪怕是崽自己出来澄清,她也还是会担心他是不是又被人忽悠骗了。
可既然是在录综艺,她也不可能直接冲小宝生气,于是将剩余的怒火转向了白书砚和节目组。
“你也是,做个任务这么认真做什么?这些话是能拿来玩的拿来开玩笑的吗?”
白书砚只一个劲地赔罪一个劲地诶诶诶应声,毕竟已经比一开始他猜想的暴风雨好太多了。
方林韵把儿婿训完又指指点点节目组了两句:“什么节目居然出这种任务?一看就不靠谱,知知你经纪人是谁?都不把把关的吗?”
许知予一噎,心里默默给二哥点蜡,然后毫不犹豫地就把人出卖了,‘大义灭亲’:“是二哥介绍的!”
正心有余悸一手抱价值不菲的台灯一手抱妈妈大腿的许知意缓缓抬起了头:?
随即和妈妈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许知意:“……”娘咧。
跑啊!
听着电话那头许知意的哀嚎,许知予偷偷挂断电话结束了这场闹剧。
对不起了二哥!回去请你吃饭给你送漂亮首饰!双手合十。jpg
他把手机丢沙发上,累得瘫成猫饼:“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白书砚同款躺平。
这一关还得收个尾,等录制结束他要再去一趟许家,跟人赔罪以示真诚,他可不想许知予家里人产生怀疑他出轨的想法。
这种腐烂的塑料种子要彻底拔除。
游戏继续,后面又玩了一会儿直到大家都瘫成一片,一看钟表十点钟,便终于结束了集体活动各回各的房间。
许知予第一时间找到房间里的直播设备跟粉丝道谢,然后挥挥手:“现在要睡觉啦~晚安各位明天见~”
随即关上了直播摄像头。
他还在想等会儿洗完澡躺床上看看今天的录制效果呢,忽然腰上环上一双手,白书砚像只大熊一样贴了过来,让本来就蹲不稳的他一下子往前跪在了地上,得一手撑着墙才不至于磕着。
“你干嘛?”
白书砚不说话,有点强制爱的气息吧又更像是大型宠物在撒娇卖可怜,许知予见他这样是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来气了。
可面前就是直播摄像头,虽然现在已经关掉了,但许知予依然会有正在被人看着的错觉。
伸手推了推:“你、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白书砚一时之间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屈膝抵着他的腰,让他必须弓起身体,让他处于一个不至于太难受又跑不掉的姿势被困在墙角。
许知予没忍住闷哼一声,耳边传来白总酸溜溜的声音:“温达识亲你,戚佰风也喜欢过你,苏清随更是纠缠不休,我讨厌他们。”
许知予后知后觉:啊,原来是积累了一整天的醋坛子打翻了。
可不能好好说话嘛?床上说话也行啊,这个姿势这个位置,很羞耻诶!
许知予想逃跑,结果却被更进一步按在了墙上,一点机会都不给。
“白书砚!”
被点名的白总捏着他的下巴摆正他的脸,温热的呼吸打在许知予脖颈处,他想躲又被牢牢钳制住:“知知,你答应过我要给我看的。”
看、看什么?
失去的记忆回笼,今天白天做隐藏任务的时候他为了不让白书砚继续念他们的小h文是说过这句话。
但是!那不是权宜之计嘛!白书砚怎么还记得!
这人在结婚之前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人呐?
“我、我是说回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