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苏雲好似怕樊容不相信,咳嗽了一声后,声音变成了自己所熟知苏雲的声音,樊容眼睛都睁大了。
&esp;&esp;声音、长相都对上了!
&esp;&esp;樊容忍不住又重复了句:“所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苏雲简单解释道:“因为我侍卫会易容术,而且,我会重伤倒在你家也是因为出了事。”
&esp;&esp;樊容本来后倾的身体,一听到他有苦衷又凑了过来,好奇地询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随后又摇了摇头:“不过你要是不能说,就不要跟我说了。”
&esp;&esp;苏雲既然做好了坦白的打算,他也没让樊容久等,直接主动告知道:“之前一直没跟你坦白,是因为身份上不太方便。”
&esp;&esp;“但现在我都被人追杀到这种地步,怕把你牵连到,我还是都跟你说了吧。”
&esp;&esp;樊容好奇地眨了眨眼,才知道苏雲原来是三皇子,只不过他和谢彻还有四皇子不一样,他是皇后捡来的孩子,说是与她有缘才收为孩子。
&esp;&esp;至于是何种缘由,并没有人清楚,而且苏雲被捡到的时候,还记事不清楚,不过皇后娘娘也没有瞒着他,直接就告诉了苏雲,他是捡来的身世。
&esp;&esp;所以这么多年,苏雲在宫里的地位一直很尴尬,但是皇后娘娘和陛下倒是把自己视若己出,不是他们亲生子的事,也就只有几人知道。
&esp;&esp;苏雲也占了个三皇子的名头,只是很少出现在别人面前。
&esp;&esp;而现在陛下年纪有些大了,加上他想和皇后娘娘双宿双飞、游山玩水,所以宫里现在人心窥测,而自己三皇子的身份,也招惹上了麻烦。
&esp;&esp;樊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来谢娘亲真的是个好人。”
&esp;&esp;苏雲勾起嘴角:“这么多年,我也早就把她看做了我的亲娘了,只是我也没想到皇弟下手如此狠辣。”
&esp;&esp;樊容想起男子阴郁的面容,赶紧甩了甩脑袋:“那你这几日就在我这里住着,有什么事再跟我说。”
&esp;&esp;苏雲连连道谢:“谢谢樊兄。”
&esp;&esp;樊容却无所谓地摆手道:“话说,所以你和我们先生毫无关系?”
&esp;&esp;苏雲思索了下:“其实没有,但也算是认识。”
&esp;&esp;他压低声音:“我可以悄悄告诉你,你们先生对母后有所心思。”
&esp;&esp;樊容被这重大的消息砸晕了脑袋,他舔了下唇:“哇,怎么会这样!”
&esp;&esp;苏雲手指轻敲着桌子:“至于细节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先生这几日要来京城?”
&esp;&esp;樊容连忙点了点头:“是啊,说是明日来呢,我还以为是来等我们的好消息……”
&esp;&esp;苏雲有些无奈:“他肯定也想知道你们的好消息,只不过明日城门外肯定很有意思。”
&esp;&esp;樊容好奇地眨了眨眼,苏雲却没有过多透露:“反正,你和沈兄去的时候,一定注意,如果碰到贵人一定要提前退让。”
&esp;&esp;就在樊容紧张的时候,苏雲又笑了一声:“那我就在府上,等樊兄回来告诉我情况了。”
&esp;&esp;樊容拍了拍胸脯:“那你等着吧。”
&esp;&esp;他把苏雲带到下房,又去跟管事要了些物件,只要有可能用上的,都给苏雲安排好了。
&esp;&esp;弄得管事一愣一愣的,问他要干什么,樊容也只是说他有用。
&esp;&esp;陆文渊正好起夜,瞥见这边的动静,看着樊容拿着一堆东西回去,忍不住朝管事问道:“他要这些东西做甚?”
&esp;&esp;管事也是一脸懵:“不知道,但是樊公子这样,倒像是在院里养了个人。”
&esp;&esp;两个人相视一眼,陆文渊率先挪开视线:“怎么可能,容容干不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
&esp;&esp;“反正他要什么你就给他,府里也不缺这些个东西。”
&esp;&esp;管事连忙点头说:“是。”
&esp;&esp;而樊容回了屋里,一边帮着苏雲布置,虽然主要还是苏雲动手,他就负责拿着东西傻站在一边,一边询问:“这事我可以告诉鸣泉吗?”
&esp;&esp;苏雲微挑了下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好奇:“樊兄和沈兄关系真的很好啊,什么事你们都会互相告诉吗?”
&esp;&esp;
&esp;&esp;樊容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嗯,因为认识多年了。”
&esp;&esp;苏雲铺着床铺,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我们也是很好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