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振哥!”
何振转过身去,双手叉腰背对他们,“我走,还是你俩换个时间?”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是椅子转动的声响,毛毛说:“你先走,回头给你打电话。”
女人踩着高跟鞋从何振身旁擦过,步子不紧不慢,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与此相反,毛毛倒像个大姑娘一样脸红到脖子根,毕竟他被何振当面撞到这种事还是头一回。
何振坐下,看着毛毛,他却不敢跟何振直视。
何振直接越过刚才目睹的画面,问,“你刚才出去了?我来的时候没看见你。”
“嗯?”毛毛以为何振会教训他一顿,没想到提都没提。
“啊那个,出去买点东西。”
为了不打扫惊蛇,何振往别的地方聊,“店里最近怎么样?”
毛毛不答反问:“振哥,租车合同还有复印件吗?”
何振挑挑眉,神色暗下,“你知道?”
“我姐夫跟我说的。”
“这件事你不用掺合,把店里管好。”
毛毛的手指止不住地摩挲衣角,不敢再问。
何振起身,“我去陈律师那一趟,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振哥你去吧。”
何振转身离开,他到楼下正好碰见肖锋过来,两人回到台球厅前台,躲开大家的视野。
“拿来了吗?”
“拿了。”
说话肖锋从手拎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何振,说:“一开始我还觉得没必要,没想到真用上了,不过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复印一份够了呗,整这老些。”
何振打开文件袋看了一眼,说:“那边着急我先走了。”
“等下。”
肖锋叫住他,“振哥,有些事别认死理,你不是老板,差一不二就行了,能赔多少算多少,万一把对方惹毛犯不上。”
“我知道。”
何振拍了下肖锋肩膀,拿上车钥匙往外面走
去律师事务所路上何振一直琢磨毛毛和邓利强在巷口到底谈了什么,这俩人不会无缘无故搞到一起。
当初宝马车是经毛毛手租出去的,可出了事情,包括柳成在内的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何振身上,虽说他是店经理,理应出来主持大局,但毛毛把自己里里外外摘得这么干净也太不合乎情理了,而且事情发生到现在毛毛除了偶尔假装关心问了几句之外什么没管过,想到这何振有点闹心,理不出头绪,他决定先不把撞见毛毛和邓利强的事挑明,躲在暗处才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在何振马上要到事务所的时候陈律师打来电话,说他临时有事要去趟法院,让何振晚点来。
被放鸽子,何振兴致缺缺地回到季莱家。
进屋他换鞋直奔卧室,早上走的时候季莱就在床上,等他出去一趟回来季莱还在床上,好像连一寸地方都没挪过。
季莱看见何振回来把电脑放到一旁,“干嘛去了?”
何振搭边坐下,“去店里看看。”
他摸摸季莱的脸,“好点了吗?”
在店里时季莱给他发信息说请假了,不舒服,而且重点强调责任方全在何振,他认。
季莱掰开他手指,“还行。”
“下次我轻点。”
季莱冷哼一声,翻身将一条腿压在他身上,“中午吃什么?”
“又饿了?”
何振视线向下,看见季莱胸口有几处红色吻痕,都是拜他所赐。
“你今天买的包子不好吃,我就吃了一口。”
“不能吧?闻着挺香的。”
“在吃的方面你的确不如肖锋。”
行吧。
何振低头在她颈窝沉沉吸了一口,把季莱痒得笑出声,“你是狗吗?怎么总闻我?”
“好闻。”
“我没喷香水。”
“就是好闻。”
季莱推开他,“晚上肖锋做什么?”
“你点菜,我让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