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檀和秦愿回到了医院附近的单身公寓。
秦愿伸了个懒腰,长松一口气:
“终于到家了!”
“我得好好洗个澡,再睡他个天昏地暗!”
祝檀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腰:
“我也是,这几天老睡帐篷,一点也没有床舒服。”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
两人随意吃了点东西,然后去医院看望祝妈妈。
到的时候,正碰上医生查房:
“飞刀医生大概天后抵达本市,最好提前交齐手术费,我们尽快安排第二次介入手术。”
祝檀闻言,二话不说,往医疗账户上打了o万。
秦愿见状,给祝檀转了一万块:
“祝妈妈的病,我帮不上什么忙,医疗费都是你在出,但我也不能给你拖后腿。”
“我欠你o万,先还一万。”
“以后每次都这样,打工回来,我留几千块零头备用,其他的都转给你。”
祝檀无奈:
“其实不用这样的,我靠倒卖物资赚了不少,你也看见了。”
“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秦愿很有原则:
“那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檀檀,我不能因为你有钱、能赚钱,就理所当然地欠钱不还。”
“两个人的友谊,如果只是你一味付出,我一味索取,时间长了会变的。”
祝檀叹了口气: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系统在脑子里出感慨:
【她一本正经不搞抽象的样子,真让人不习惯。】
祝檀:……
宋轻语递交的辞职申请,被方婷婷驳回了。
方婷婷坐在办公椅上,一边欣赏自己镶满钻的美甲,一边漫不经心道:
“不同意。”
“宋轻语,你虽然不是正式工,但我还是很看重你的。”
“这两年给你安排很多任务,无非是想考验你。”
“你要是坚持下去,转正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别前功尽弃啊!”
宋轻语在大汉经过战火的洗礼,已经与从前判若两人。
她笑了笑,云淡风轻道:
“pua这一套,对我不管用了。”
“你不让我辞职,是因为没人帮你上夜班吧。”
“还有床那个瘫痪老爷爷的尿袋,也没人帮你去换吧?”
“所谓考验,不过是你打着前辈的旗号,仗着关系户的身份,压榨我这种没有根基的小透明,但是很抱歉,我现在不想陪你玩了。”
被戳穿了心思,方婷婷脸色一变:
“宋轻语,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