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季大爷愣了,他神色认真地盯着季二爷:“此事我会细查,从今日起不准再生昨日的事,像什么样子!”
面对季大爷的训斥,季二爷老实乖巧得像个孩子一样,不予反驳。
末了,季大爷要拉着季二爷去给老太爷赔不是,可季二爷却挣脱了:“大哥,长浚也是我的命根子,我只有一句话,无论如何我都会分家!”
说罢他扬长而去,背影决绝。
季大爷盯着季二爷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这时身后季三爷探出脑袋:“大哥来了。”
看着季三爷瘦弱不禁风的模样,季大爷将心底的疑虑压了下去,点点头进了内堂。
“大哥,自从长浚做了京北大营的小小领后,二哥急躁的脾气就压不住了,我担心会被人利用。”季三爷叹了口气,满脸担忧。
季大爷拍了拍季三爷的肩:“你二哥虽脾气躁了些,但不是拎不清的性子,你不必担心。”
季三爷悻悻应了。
这头季二爷被罚跪祠堂,季长浚听说后气得不轻,起身就要去找季老太爷却被季二夫人给拦住了:“先稳住,你父亲忤逆老太爷是一回事,但你不能。”
季二爷能突然醒悟已经让季二夫人很欣慰了,不能弄巧成拙,把人逼急了,总要一步步来。
正说着季二爷的贴身小厮来传话,将刚才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说了,并叮嘱季长浚不可冒犯季老太爷,落下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季二夫人听闻后转身去房内取出了厚厚护膝交给了小厮:“让二爷放心,我定会看住长浚。”
小厮接过后离开。
季长浚皱紧了眉头:“我记得三叔前阵子受风寒在府上休养,怎么可能去凤城?”
“玄王既能开口又拿出了玉佩,说明此事绝不会有假。”季二夫人见过裴玄,也没有必要栽赃季三。
季二夫人朝着季长浚说:“你私底下快查查此事。”
季家看似和平,实则已经悄悄裂开了一道道缝隙,并且这条缝隙还在不断地扩大。
跪了一夜的季二爷愣是不松口,也不道歉,还是季大爷去找季老太爷求情,才放了季二爷。
季二爷回二房没多久,季老夫人派人传话要让三位夫人去正堂,季二夫人皱起眉,季二爷立即看向了传话小厮:“可说了为什么事儿?”
“回二爷,是为了给六公子商定娶亲日子。”丫鬟道。
季二夫人半信半疑跟着去了。
内堂
季老夫人坐在上,一旁季三夫人在端茶侍奉,季二夫人和季大夫人前后来了。
今日跟在季大夫人身后的还有流萤郡主。
“母亲。”
“母亲。”
“祖母。”
三人各自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