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蓝眸里没有平时的温润,没有撒娇时的软糯,只有一片沉郁肃穆,幽远而深蓝。犹如结冰的湖面,表面光滑如镜,底下是彻骨的寒。
爱音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失去了冷静,甚至忘记了自己被绑着的处境。
“soyorin?”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素世并没有回答。
她慢悠悠地迈开步子,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两步,绕过木桌的侧面,走到爱音的右手边。
手杖在她手里轻轻转了个圈,杖尾点在地上,出“笃”的一声。随后手杖抬起,杖轻轻点在爱音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让爱音浑身一颤。
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过去,划过胸口连结两只乳夹的绳索,将它挑起轻轻拽了一下。
“唔!”
乳尖被拉扯让爱音猝不及防地轻哼出声。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过明显,爱音轻轻咬住了下唇。
手杖继续往下,划过小腹,划过肚脐,沿着身体的中线一路向下——
停在双腿之间。
杖抵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迫使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银质的杖触感冰凉,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妈妈。但现在是我的审判时间。”素世的声音平静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话语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手杖抬起,在空中划了一个优雅的弧线,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杖责精准地落在爱音的屄口,杖身结结实实地拍在花唇上,硬质的木撞上那块软肉。爱音浑身猛地弹了一下,绳索勒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刺痛。
“希望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爱音仍然觉得不可置信。毕竟此前长崎素世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与“坏”或是“糟糕”这种词汇相关的迹象。她宁愿相信自己在做梦。
“你这是怎么了……”她喃喃地说,灰眸中流露出困惑。
“啪!”
又是一下杖责。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杖身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打得花唇微微红,屄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爱音吃痛地闷哼一声,犬耳下意识地压下来,尾巴在束缚中徒劳地挣动了一下。
“我说了,现在是我的审判时间。我问,你答。”素世的声音还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不耐烦,但也没有任何松动。
她在爱音面前停下来,站定。
从这个角度,爱音仰面朝上,双腿大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而素世站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
以她的视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花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看到那里面已经开始沁出一点透明的湿意,看到爱音那双情绪复杂水汽浸润的灰眸。
她的目光轻轻掠过,并未久留,随后沉声开口,声音仍保持着不急不缓的调子。
“第一个问题。你是黑道组织‘长崎组’的现任教母吗?”
爱音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怎么知道这些?从哪里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灰眸对上蓝眸,试图像往日那样轻易地看出养女的心思。但那片蓝太深了,情绪、欲望……全都沉沉藏于雾里,什么都看不到。
“……是。”她低声回答。
素世点了点头,手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但神色并未柔和。
“第二个问题。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爱音犹豫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引出这个话题。
“你是我从一个福利院……”她试图用早就编好的说辞搪塞过去。
“啪——!”
话没说完,杖责已然落下。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重。
杖身狠狠地抽在花唇上,银质的杖棱角结结实实地磕在阴蒂上,身体最脆弱的敏感点被坚硬的金属边缘刮过,剧烈的刺激迅沿着脊柱攀上大脑。
“啊!”
爱音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绑住的四肢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夹杂着疼痛的快意。
更糟糕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里溢出,濡湿了花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木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被抽得喷水了。
爱音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犬耳紧紧地贴在头顶,尾巴拼命地想蜷起来遮住那个羞耻的地方,却被绳子固定得动弹不得。
素世当然也注意到了那道湿痕,颇为愉快地轻轻弯了弯唇角。
狐尾优雅地抬起轻甩,抽了一下爱音乱晃挣扎的尾巴,以示警告。
抽打的力度并不算大,但是狐尾上绑着的皮带和金属扣环可不是单纯的装饰,增添了不少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