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第二圈!跑起来!”
哨声在操场上回荡。
苏曼吹完哨子后——又把他的鸡巴含了回去。
“咕啾——噗——”
龟头重新进入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舌头立刻迎了上来——舌尖精准地滑到了马眼的位置——那个持续渗出前液的小孔此刻正在分泌更多的透明粘液——苏曼的舌尖堵住了马眼——然后移开——一小股前液从马眼中被挤出来——流到了她的舌面上——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她嘴里形成了一层复杂的、混合了咸腥味和金属味的薄膜。
她的手——左手——在嘴巴工作的同时握住了他鸡巴根部那段嘴巴无法到达的柱身。
她的手指收紧——拇指和食指在根部形成了一个环形——然后以和嘴巴同步的节奏上下撸动。
手口配合——嘴巴负责前半段的吞吐和舌头刺激,手负责后半段的撸动和根部挤压——两种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作用在他鸡巴的不同区域——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叠加效果。
操场上——
学生们正在跑第二圈。
大部分人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弯腰、撑膝盖、走走停停。
几个女生干脆在跑道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休息。
黄盈盈仍然在跑——她的姿势标准而有力,步幅均匀,呼吸稳定——不愧是田径队的主力。
她跑过起点位置时——再次经过了苏曼和林枫——离他们不到三米。
苏曼——蹲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十六岁学生的巨大鸡巴——左手撸着根部——右手拿着哨子——正在出“咕啾噗嗤咕叽”的口交水声。
黄盈盈跑了过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红色塑胶跑道在高温下散的橡胶气味、人工草皮的塑料绿色气味、远处足球场上被晒热的尘土气味、以及——在近距离内——他的鸡巴散的雄性麝香气味和苏曼口腔中溢出的混合液体的微咸气味。
这些气味在九月的热风中交织——构成了一幅用嗅觉描绘的操场午后画卷。
林枫低头看着苏曼。
她蹲在他面前——膝盖跪在红色塑胶跑道上——跑道的表面在她膝盖的压力下产生了轻微的形变——她的运动裤膝盖处沾上了跑道表面的红色橡胶颗粒。
她的头在前后运动——马尾像一条黑色的绸缎一样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拂扫。
她的丹凤眼半闭着——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阳光太刺眼——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下眼睑被从侧面照来的日光映成了浅金色。
她的嘴唇——那双天然的珊瑚粉色嘴唇——此刻被唾液和前液弄得湿漉漉的,反射着光泽,嘴角的两端因为鸡巴的粗大直径而被撑开到了极限,颊部的肌肉在每次吞入时微微隆起——说明她的口腔内部被鸡巴完全填满了。
“咕噜噜噜——啾噗——咕叽啾——噗啾嗤——”
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吞吐动作开始加快了——从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点五次。
不是因为她有意加——而是她手口配合的节奏在机械性的重复中自然地越来越流畅——就像她在操场上带学生做拉伸时计数的节奏会越来越快一样。
“呃咕——呃——”
她偶尔的喉头反射在加后变得更频繁了——每当龟头触及她的咽喉后壁时,喉咙都会产生一次本能的收缩——那种挤压让他的龟头被一圈热而紧的肌肉环猛地箍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了脊椎。
远处——
一架飞机从头顶的蓝天上飞过——机身在阳光下是一个微小的银色十字——机尾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白色凝结尾迹。
操场西侧的旗杆上国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红色和黄色的布料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鲜明。
教学楼的窗户在夕阳的反射下变成了一面面金色的镜子。
苏曼吐出了他的鸡巴。
“啵——”
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时拉出了一大段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在空中被微风吹成了一道弧线——然后断裂——液体飞溅到了她的下巴和他的大腿上。
“嘟——!!好了!都停下来!休息五分钟然后自由活动!”
她对着操场喊了一声——声音仍然清亮有力——只是如果仔细听的话,嗓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那是喉咙被龟头反复顶压后产生的轻微充血和水肿。
然后她低下头——又把他的鸡巴含了回去。
“咕啾——噗——啾嗤——”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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