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
她的小阴唇和阴道前庭处——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膜——在阳光的直射下反射出了微弱的光泽——像是在她的屄缝里涂了一层薄薄的水晶透明胶。
这是她的阴道分泌的粘液——极少量的——也许只有零点几毫升——但足以让她的阴唇缝隙产生了那种湿润的光泽。
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侧的大阴唇——然后向外拨开。
大阴唇在他手指的力量下向右侧翻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小阴唇。
苏曼的小阴唇——是那种形状规整的、对称的蝶翼型——两片薄薄的粉红色肉瓣从阴蒂包皮的两侧向下延伸——在阴道口的下方汇合。
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浅得多——是一种鲜嫩的粉红色——在阳光直射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可以隐约看到内部的毛细血管网络。
小阴唇的边缘略有些不规则——有几道细小的褶皱——那是生产时留下的微小痕迹。
阴蒂——小阴唇上端汇合处的一颗圆润的小肉粒——被薄薄的阴蒂包皮覆盖着——只露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粉色顶端——此刻处于非充血状态。
阴道口——在小阴唇的下方——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略带褶皱——周围的粘膜组织呈现出潮湿的深粉色。
由于她生过孩子——阴道口的直径比未产妇略大——但由于多年的运动训练——盆底肌群仍然保持着很好的紧致度——阴道口并没有明显的松弛。
一股气味——
在他拨开她大阴唇的瞬间——一股被闷在紧身裤里一整节课的、混合着汗水和阴道分泌物的气味——从她的私处释放了出来。
那种气味——不是杨菁那种未婚女性清淡的体香——而是一种成熟已婚女性特有的、更加浓郁的、更加复杂的体味。
汗水的咸味、阴道粘液的微酸味、以及运动后皮肤散的那种类似麝香的体温气息——这些味道在九月的热风中混合在一起——被下午的阳光烘烤——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苏曼的、野性的骚味。
林枫的鸡巴——那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全身被唾液和前液覆盖的、完全勃起的紫红色巨大肉棒——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
龟头上残留的唾液在空气中蒸了一小部分——但大部分仍然湿润地覆盖在龟头表面——形成了天然的润滑。
他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拇指和食指在龟头下方的柱身上箍了一个环——引导着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
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深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那个光滑紧绷的半球体——和她粉红色的阴道前庭粘膜接触的瞬间——两种颜色——深紫红与浅粉红——在阳光下形成了一种色情到极致的色差对比。
他的龟头表面的唾液和她阴道口处的微量分泌物在接触的瞬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复合的润滑膜。
他推了进去。
龟头挤入阴道口的过程——
不是一下子就全部进去的。
苏曼的阴道入口虽然因为生育和年龄的关系比处女宽松一些,但他鸡巴的直径实在太粗——龟头的最大周径处过了五厘米——阴道口的弹性肌肉环在龟头推入时被缓缓撑开——粘膜组织从龟头的两侧向外翻折——像是一朵被从内部撑开的花。
“噗嗤——”
一声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感的声音——龟头的冠状沟滑过了阴道口的肌肉环——进入了她的阴道内部——阴道口的肌肉在冠状沟后方的柱身上重新合拢——像一个弹性很好的橡胶圈一样箍在了柱身上。
“热。”
比她的嘴更热。
苏曼的阴道内部温度——大约比口腔温度高出一到两度——那种滚烫的、潮湿的、完全包裹住龟头的感觉像是把鸡巴插进了一个被加热过的、灌满了润滑液的紧身手套里。
阴道壁——那层覆盖着无数细密褶皱的粉红色粘膜——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条微型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滑过。
她的屄——是湿的。
不是那种被大量爱液浸透的湿——而是一种基础的、维持性的润滑——阴道壁的粘膜腺体在持续分泌着少量的透明粘液——这些粘液在龟头的推入下被挤到了龟头前方和两侧——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移动的液膜——让他的推入过程虽然紧致但不至于干涩疼痛。
他继续向里推。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十厘米——十五厘米——在大约十八厘米的位置——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带有轻微阻挡感的组织——子宫颈。
苏曼的宫颈口——一个圆形的、微微突出的肉环——像一个紧闭的小嘴一样抵在了他龟头的顶端。
宫颈的质感和阴道壁不同——更加光滑、更加紧致——触感像是一个被磨圆了的橡皮软塞。
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把鸡巴停在了这个深度——然后——
往回抽。
鸡巴从十八厘米的深度向外滑出——阴道壁的褶皱在他鸡巴柱身上反向滑过——产生了和进入时方向相反的摩擦——那种倒刺般的快感从柱身传到了大脑。
他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阴道口的肌肉环再次箍紧了他的冠状沟——
然后猛地一插。
“啪!”
胯骨撞在了她的臀肉上——那声“啪”是他的小腹和耻骨撞击她两瓣浑圆的蜜色臀肉时产生的——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操场的空旷环境中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