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了身体,裤链拉下,平角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鸡巴弹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今天的鸡巴状态比昨天更好。
完全勃起后的长度大约十八厘米,柱身粗度需要她的手堪堪一握。
表面的青筋像纠缠的藤蔓一样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紫红色,冠状脊的轮廓清晰锐利,像一个蘑菇状的钝器。
马眼微微张开,前液已经开始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挂在龟头的顶端,摇摇欲坠。
杨菁此刻仍然面朝黑板,右手握着粉笔,正在写——“——宾主尽东南之美——”
她的声音平稳——她的后颈白皙——她的盘纹丝不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腰部——丝袜被撕裂——内裤被拉到大腿——身后站着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握着一根十八厘米的勃起鸡巴——正在对准她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
他的左手扶住了她的左侧腰部——右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龟头抵住了她的阴户入口——
她的阴户——昨天被操过四次的阴户——经过一夜的恢复——外阴的充血和肿胀已经基本消退——大阴唇自然闭合——覆盖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阴毛——阴毛的毛纤细柔软——比头要细得多——在撕裂的丝袜洞口处蜷曲着——大阴唇的肤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一度的浅粉色——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看不到里面的构造——表面是干燥的——没有分泌物。
龟头的前端——那颗挂着前液的紫红色蘑菇头——抵在了她闭合的大阴唇上——前液的黏稠液体被挤压在龟头和阴唇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
然后,他的腰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破开了闭合的大阴唇,撑开了干燥的阴道口。
阴道壁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龟头的冠状脊一层层碾平。
干涩的摩擦让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像把一个过大的塞子强行塞进一个过小的瓶口。
阴道内壁紧紧地箍着龟头,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用力。
“——呜……”
杨菁握粉笔的右手微微停顿了零点五秒,嘴唇里溢出了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然后她继续写——“——旧阁重修——千秋——”
粉笔在“秋”字的最后一笔微微歪了。
他不管,继续往前推,腰部持续力,鸡巴一寸一寸地挺进她干涩的阴道。
龟头碾过了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带,那是她的g点,被昨天反复操弄过的g点。
今天摸起来似乎比昨天更敏感,因为他的龟头刚碾过那个区域,她的阴道壁就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一阵一阵地箍紧,像一只湿热的手在握拳——
然后,阴道开始分泌了。
就像一个被启动的水龙头,从干涩到湿润的转变只用了不到十秒。
透明的、略带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壁的腺体中渗出,润滑了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摩擦面。
原本的干涩阻力瞬间变成了湿滑的顺畅,他感觉鸡巴被一层温热的黏液包裹住了,每一次推进都变得丝滑。
液体被龟头的推进动作挤压到了阴道口的外侧,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残片上。
他一口气顶到了底,十八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嗯!”
杨菁的身体明显地往前倾了一下,握粉笔的右手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斜线,从“秋”字的右下角一直划到了黑板边框,粉笔灰纷纷扬扬地洒落。
她稳住了身体,左手撑在了黑板的下沿上,右手把那道错误的白线用手掌蹭掉了,留下了一片模糊的白色痕迹,然后她清了清嗓子——
“——咳——同学们——请注意这篇文章的骈文特征——也就是对偶句的运用——”
她的声音和刚才相比微妙地变了,不是音调的变化,而是气息的变化。
每一个句子的末尾,她的气息比之前更重了一些,像是在刻意地控制呼吸——
他开始了抽插。
退出——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内,然后猛地一顶,整根鸡巴一捅到底,龟头再次撞击宫颈——
“啪——”
臀肉与他的腹部碰撞的声音,闷沉而结实。她饱满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泛起了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两侧扩散,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
“——哈啊……对偶——就是——上下句的——字数相等——嗯——结构相同——”
她在讲课。
她在讲对偶句。
她在一边被他从背后猛力抽插,一边讲对偶句。
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腰部,十指掐进了奶白色丝质衬衫的面料里,衬衫在他的手指下皱成了一团。
她的腰比他两只手掌并排的宽度还要窄,他几乎可以用两只手把她的腰完全环住。
每一次抽插,他都把她的身体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鸡巴在她的阴道里高往返——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节奏越来越快,频率从一秒一下加到了一秒两下。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微微泛红,白皙的皮肤在撕裂的丝袜洞口处变成了淡粉色。
爱液被高频的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他的柱身和她的阴道口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