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狐疑,道:“当然是为了美食,至于其他的,没想那么多。”
叶清弦:“”
她倒是忘了这茬,对方在试炼场中就曾明言,她就是奔着寻找美食才来此的。
不欲多说,只祝她好运,届时不要失望的好。
“不过我偷偷听到过,陈道友他们来清河宗,是为了找一个人。”碧桃神秘兮兮道。
“找人?谁啊。”
“这我就没听清了,听起来,好像是什么黄的。”
懂了,他们也是为了五煞怪。不过,找这些东西,为什么要去清河宗,难道五怪中除了夜篁,还有人在这里?
不知想到了什么,叶清弦想也不想的夺门而出。
“叶姐姐,这汤你还没吃呢。”
“等会来。”看着对方身影一闪而过,碧桃一脸痛惜,而后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食物可不能浪费,这般想着,她便在心中抱歉一番,等日后她再重新做一碗肉汤送与对方。
找了半晌,没找到云重黎。直到在厨房看见他的身影,叶清弦走进,唤了声,“你在干什么?”
背对着的人,听见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怔,正在撒葱花的手一抖,心下慌乱间,想也不想将整碗面收进介子空间。而后一脸茫然对着来人道:“没做什么。”
叶清弦将他从头到下扫视一番,哼唧唧了一声。
她已经摸清了魔王的一些习惯,他这个人吧有时候一本正经,所有的心思比叶槐秋还能藏,可这藏的再好,偶尔在说谎话时,会出现一些明显的特征,就比方说此刻他那粉红的耳根,和四处乱躲的眼神。
“哦,没什么就没什么吧,我来找你,是因为下一个怪物。”叶清弦说的云淡风轻,可心下难掩好奇,眼神四处乱瞟,想看看魔王在做什么。
云重黎心道原来是此事,而后展开书卷,指着上面的空白道:“嗯,如你所料,是清河宗。”
“?”他怎么知道她怀疑的。
可对方却故作神秘,没有多言。过后,云重黎也有些意外,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经不需要对方的言语,仅从面部表情,便能猜她心中所想。
叶清弦摆了摆手,可能是她太过意外的神情了,这下好了,前一秒还觉得他那些小心思自己一看就透,而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一眼看穿。
二人没说话,只视线在空中尴尬相撞。
就在叶清弦询问接是哪个怪时,忽的,飞行的船猛地晃动,一根触手从下方伸进船舱,缠上她的腰间,极速将其拽下云端。
“阿清!”云重黎焦急地呼唤,想要伸手去抓,却怎料扑了个空。
因为船身的剧烈晃动,碧桃等人出来,正在众人不明所以时,只见处在震惊之中的云重黎猛地从船头跃下,飞身向带走叶清弦的触手而去。
碧桃见此,也想要帮忙,但是惊魂未定的陈玉竹却率先拉住了她,道:“下面是玄冰沼泽,跳下去既是死。”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我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向清河宗汇报,我们要做的是稳住船头,寻找何时的时机,接应他们二人。”
“好!”
碧桃反应过来,立刻飞书向清河宗。
陈玉竹看了眼下面深不见底的深海,不禁心间一跳:怎么可能,玄冰泽虽危险,但并非去往清河宗必经之地啊,可以选择绕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思及此,他立刻去往操作室
你放心,我不会饿死你的。
从云端坠落的刹那,凛冽寒风如利刃刮过皮肤。
缠着她的触手极快,叶清弦心底一窒的同时,整个人被拽的失去了重心,重重地砸在了结冰的泥沼地面。
寒气犹如极速生长的藤蔓,顺着足络一路攀岩而上,汇集在心脏处。
刺骨的冷铺天盖地而来,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凝结成冰。
仅是一瞬,心脏几乎骤停,窒息的紧。
玄冰泽,叶清弦脑袋空白了一瞬,这个地方可没人能活着离开。
来不及思考,她忍住剧烈的心痛与寒冷,从怀中哆嗦着拿出云重黎曾经赠予的骨哨,拼尽全身力气也只传出来微弱的一声,而后双眼迷离,再没了意识。
自从情蛊连接了两人的心脏,叶清弦每每心痛之时,云重黎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此刻捂着心口,里面的心好似被冻住,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就在慌乱如麻之际,骨哨声响起。下一刻,自己便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云重黎一眼便注意到了地上蜷缩着的女子,瞳孔猛地一缩,三步化作一步,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凝着眉头为其输送灵力。
“阿清。”他小声的地呼唤着,在看到怀中人灰白的脸逐渐恢复血色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胸腔下的心跳也渐渐恢复律动,有节奏地跳动着。
他看了眼周遭的环境后,神情蓦地严肃,此地竟是玄冰泽,传闻,这里曾是修真大能居住之地,大能殒灭后,身体化作寒冰,将此地与外界隔离,不论是谁闯入,都会被寒气侵入,三息之内,即可成为一个死人。若有幸没死,也会被里面居住的怪物吞掉。
可以说,进来容易,出去难。
思及此,云重黎凝眸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的温度与进来一般,这里的寒气对他无用。就在他思量之时。
忽的,手掌一紧,一张冷冰冰的脸贴了上来,在他的手掌来回刮蹭,汲取着上面的温度。
云重黎呆愣住,抿着唇一言不发,他沉吟了会,没有挪开那张脸,而是拖着掌心将其放端,另外一只搂着对方的胳膊紧了紧,将其整个身子往自己怀中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