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对四周道。
她知道,葭鹊子就在这里。
“呵呵,也不做什么,还是一样,去成为魔王的女人。”
他人虽然没有出现,可声音却在四周响起。
叶清弦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叫葭鹊子了,原来是缺了脑子。有病之人她年年碰,不过,今年格外多。
“我呸!”她冷哼一声,而后发动灵力,想要压下这该死的情蛊。
谁知,葭鹊子却露出嘲讽之意,“这情蛊耗费了老夫半生心血,凭你是仙尊,来了也得掉层皮。”
“按照老夫说得做,否则,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做魔王的女人有什么不好的?总比你在外呃”
他这边还在喋喋不休,可房间里的人早跑没影了。
“哼,你逃不掉老夫的手掌心。”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帮帮我?
“呵。”叶清弦看了眼被甩在身后之人,有些得意,情蛊只有在葭鹊子靠近她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攻击。
眼下,虽还难受,却减缓了不少。
“砰——”
因为跑得着急,叶清弦和眼前人撞了个满怀。
她眉心微簇,心道这么大个路,是谁,这般不长眼,往她身上撞。于是她正要出言讨个说法,谁知,在看清对方的面孔后,不由得愣住。
“云、云重黎???”
看着面前的少年,叶清弦一时愣住。
他和阿黎有着相同的眸色,也有着相同的眉眼,与其说他是云重黎,不妨说是青珩尊者和云重黎面容的结合。
可少年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呼唤,显得十分惊讶。
他站起身来,看着面前这位他从未见过的女子,眼底充满了警惕,眉头更是聚满了阴郁。
多年来跑堂的经验告诉他,面对这样前后反差巨大的客人,要头也不回地离开。
见他漠然离去,叶清弦心口猛地一沉。
阿黎不认识自己了???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云重黎,只是她太过思念他,才将眼前的少年误认为他。可他的气息分明就是云重黎,自从他出现,她的书卷便震动个不停。
她绝不会认错他。
可这位少年看起来,确实就是个凡人,怎么回事?
叶清弦抬头看了看牌匾,原来这是一家卖烤鱼的店面。
低下头时,却见少年站在屋子中央,一双碧色的眼眸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见她看了过来,他像个被抓包的小孩,心虚过后,迅速低下头来。而后又跑到后堂,直到再也看不见。
叶清弦并未追过去,但心底却存了个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