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岚雾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面上还是恭敬的笑:“大小姐想见自然是可以的!只是……”
还没等她后面的话说出口,一旁一直当花瓶的瞿长安开口了:“我说你话怎么这般啰嗦呢,我师妹要见人,你带过来见就是了,只是什么呀只是?家主知道自己最得力的管家姑姑这般做事吗?”
齐岚雾立刻答应下来:“仙长说的什么话,是我为小姐着想一时就多了嘴。既然大小姐决定要见人,奴婢这就去带人来。”
说着话的齐岚雾又分别朝房无猜和瞿长安躬了躬身,便下去了。
瞿长安轻哼一声,懒得去看齐岚雾,慢悠悠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嗯——今天厨子超常发挥了呀,味道不错。”
……
“你什么意思?”房大锤看着这神神秘秘的齐岚雾一头雾水。
刚刚一个不注意,他就被这个什么姑姑的拉出来说悄悄话了。
齐岚雾小心翼翼又不着痕迹的看着房大锤的脸色。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高人弟子、大小姐的青梅竹马其实就是个脑袋瓜不好使的棒槌!
“郝公子!您可真是不知道呀!”齐岚雾故作气愤,“这个名叫松然的奴隶可是来自教坊司那种地方的……唉,也不知道他怎么的就忽然勾的大小姐非他不可的!”
齐岚雾说着犹嫌不够,仔仔细细端详了房大锤一圈,扼腕叹息,“如今奴婢算是知道了,都是因为大小姐对您思念过深才让这个小奴钻了空子呀!他在大小姐身边呆了这段时间,差点就害得大小姐……唉!”
房大锤听她啰啰嗦嗦说了半天废话,他本来就知道那个什么松然是沾了他的光,但是如今自家的不孝崽子都认出自己来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认错了人嘛,好好给人家送回去就是了。
但是这人说的什么?
“害得大小姐怎么了?”房大锤有点儿着急了。现在他的猫儿好像脑袋瓜有点儿问题,莫不是被这个松然害的?
上钩了。齐岚雾嘴角悄悄勾起,然后迅速隐去。
齐岚雾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犹犹豫豫,等到房大锤忍不住几次催促之下才勉为其难开口说道:“唉!我真的是心疼大小姐,大小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幸好公子您来了,我这些话也只能给您说说了……”
房大锤已经完全被吊起了胃口,着急道:“你快说呀!他究竟对猫儿做了什么?!”
“哎呀!”齐岚雾摇摇头,“公子……那个松然把教坊司里面那一套带出来,把大小姐都教坏了!大小姐就是因为接触了他,竟然开始虐待好儿郎了!您可以去看看地窖,还有这满京城里面的传言,都把大小姐传成了……唉!”
说完了,齐岚雾深怕被别人发现了,左顾右盼地瞅,小声嘱咐道:“公子呀!奴婢只能说这么多了,这就遵照大小姐的命令去把那个小奴给带上来。”
说着齐岚雾遮遮掩掩地快步走了。
房大锤愣在原地。
啥意思……那个什么松然是?!他把这什么教给猫儿了??
而他家的五好青年小猫咪!就!在这里被人家给教坏了??
那什么地窖差点把他折磨死竟然是松然教给小崽子的?!还有那什么传言……
房大锤满心怀疑地悄悄溜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