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贲起,一根根盘绕交错如虬龙在皮肤下蠕动。
巨大的龟头如拳头般撑开内裤的布料,冠状沟的深邃沟壑在勃起的张力下愈明显,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那骚水濡湿了内裤的布料,在深色的底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林枫攥紧了拳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又吐出来。
讲台上,杨菁转过身来,面朝学生们。
“好,下面我们来看第二段。”她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全班,“‘二川溶溶,流入宫墙。’这里用了一个什么修辞手法?有没有同学知道?”
她的视线扫过林枫的位置时,没有任何停留。
就像扫过一张空着的课桌。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几只手举了起来。
“周子涵,你来说。”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回答问题。
杨菁微笑着点头,开始点评他的回答。
而就在这个时候——
林枫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突然。
椅子腿在瓷砖地面上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但没有人转头看他。
黄盈盈正低头在课本上做标注,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
坐在前排的几个学生目不转睛地看着黑板。
后排那个趴在桌上打瞌睡的男生翻了个身,继续他的美梦。
林枫迈开步子。
他从第四排走出来,走进过道,脚步不快不慢。运动鞋的橡胶底与瓷砖地面接触,出轻微的吱吱声。
一步。两步。三步。
他经过了第三排。经过了第二排。经过了第一排。
走上了讲台。
讲台不大,宽约两米,深约一米,地面比教室高出一个台阶。
杨菁正站在讲台的中央偏左位置,面对着学生们,右手拿着粉笔,左手拿着一本摊开的语文课本。
林枫走到了她的身后。
距离她不到半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气息。
那种气息温暖、干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甜味,像是刚晾干的棉质床单在阳光下被加热后散出来的那种柔和的味道。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杨菁正在说话。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大家注意,‘钩心斗角’这个词在古文里是什么意思?和我们现在用的意思一样吗?”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钩心斗角”四个字。
林枫抬起了手。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他伸出手,握住了杨菁黑色筒裙的裙摆。
指尖触碰到裙子面料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种平滑而带有微弱弹性的触感。裙子的面料是混纺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理,摸上去凉凉的。
他开始向上掀。
裙摆被他的手慢慢提起,从膝盖上方两寸处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动。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皮肤在裙子被掀起的过程中逐渐暴露出来——先是膝盖上方的位置,丝袜在这里最为服帖,腿部的肌肉线条在薄纱般的尼龙织物下一览无遗。
然后是大腿的中段,这里的腿围明显增粗,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白嫩柔软,丝袜的面料在这里被撑得更薄更透明,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方细微的蓝紫色毛细血管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