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讲台上响起。
他的小腹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撞得向两侧弹开又合拢,掀起一圈短暂的、果冻般的肉浪。
他的卵蛋甩在了她的阴蒂上方的位置,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嗯啊——”
杨菁的嘴唇张开了。
那声娇喘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不是刻意的,不是自愿的,而是身体在巨大的物理冲击下产生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声响反射。
她的声音在“啊”字上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颤抖着消散在教室的空气中。
但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强行压了回去。
“——这一句……嗯……运用了……嗯……反问的修辞手法……”
她继续讲课。
声音依旧是清亮的、沉稳的——但每一个字之间都插入了细碎的、颤抖的喘息声。
那些喘息声像是一歌曲中被意外混入的杂音,断断续续地穿插在她的讲解中,让她原本流畅的语句变得磕磕绊绊。
林枫没有停下。
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有规律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和度。
肉棒在她的阴道中高抽插,每一次进入时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内壁的褶皱都被带着向外翻出。
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不间断地响起,那是她阴道内壁分泌的体液在肉棒的高抽插中被搅动、挤压、鼓荡出的声音,听起来淫靡至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沉闷、有力、带着某种原始的节奏感。
他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掀起层层骚熟的肉浪。
撕裂的丝袜残片挂在她大腿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来回摇摆。
杨菁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晃动一下——她的高跟鞋在讲台地面上出“嗒嗒”的声响,脚踝处的肌腱绷得紧紧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拿着课本的左手在微微颤抖,书页在她指间簌簌作响。
她右手拿着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然后她停下来,将那道线条擦掉,重新写了一遍。
“……‘长桥卧波’……嗯啊……用的是比喻……嗯……把长桥比作……嗯嗯……卧在水波上的……龙……”
她的讲解变得越来越破碎。
每隔三四个字就会被一声无法抑制的喘息打断。
她的声线在正常的讲课音调和被快感逼出来的高亢娇吟之间反复切换,像是两个频道在同一个喇叭里互相争夺控制权。
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朵不正常的红晕——那红色从颧骨的最高处开始蔓延,向两侧的耳根扩散,让她原本白皙的瓷肌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绯红。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里,一层薄薄的水雾正在凝聚。
睫毛在快地、不规则地眨动着,瞳孔微微放大——这是瞳孔括约肌在快感刺激下失去精确控制的表现。
但她依然在讲课。
“……好,那么……嗯……这个‘不霁何虹’……啊……意思就是说……天还没有……嗯哼……放晴,怎么就出现了……嗯啊……彩虹呢……这是在说……嗯嗯……复道——”
台下。
黄盈盈在课本上写下了“反问——长桥=龙”几个字。
前排的周子涵推了推眼镜,翻到了第四十三页。
后排打瞌睡的男生依然在睡觉。
两个女生低头传着纸条,上面写着“杨老师今天穿的是ysL豆沙色吧?好好看”。
一切如常。
教室里,只有讲台上那不断响起的啪啪肉击声和杨菁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娇喘声,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无人听闻。
林枫加快了度。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杨菁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登峰造极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似的,在他每一次挺入时主动收缩绞紧,在他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吸附挽留。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产生的摩擦,精确地刺激着冠状沟和系带上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子宫颈口在他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他的马眼。